甚至有官員痛斥這種沒有常識的言論。
後來《江寧日報》上有一個筆名叫晏哥兒的人發表了一篇文章,詳細闡述了戶部尚書公孫贊那句話的意思。
蘇常個體戶今年糧食增多,自耕農本身的需求因為預期便好,而推動了個貸的發展,銀行個貸推動自耕農對布匹的提前消費。
據有關人士統計,蘇常今年上半年布匹需求量增加了200%。
增加的人數幾乎全部是自耕農。
他們將銀行貸款買地的一小部分錢拿出來買了布匹,原因是之前實在太窮了,許多人十幾年都沒有換過衣服。
眼瞅著有田了,手裡貸款還有一點點沒有用完,就購買了布匹。
別看這一舉動稀疏尋常,敏感的商人們已經聞到了商機。
既然自耕農出現了第一次提前消費,那麼等到他們收割糧食的時候,多餘的糧食,一定會拿出來一部分去賣錢,更別說他們還揹負了銀行的貸款。
糧食售賣預期就擺在了這裡,接下來數月,肯定有相當數量的糧食湧入市場。
地方上的鄉紳大戶們家裡糧食本來就多得吃不完,他們當然會提前拋售。
從這一點,晏哥兒得出一個結論:糧價與多種因素相關,戰爭只是其中因素之一,更何況戰場還沒有開始。
糧價的下行,不僅僅穩住了民生,也第一次讓大夏的官員,尤其是公孫贊和沈彬看到了銀行在物價這一塊的調節作用。
這件事怎麼分析,怎麼都會覺得神奇。
當然,在糧價輕微下跌這件事情上面,江寧城要吃飯的文人們又開始了他們精彩的表演。
有人說:在過去無數年,每逢戰爭,必民不聊生,然今雖有魏賊禍亂,卻是明主懸於紫薇,甘露福澤蒼生矣!
還有人說:這是銀行新政起到的主要作用,這一切都在陛下的預料之中。
兩日之後的一個傍晚,夏雨初歇,夕陽瑰麗,火雲飛舞。
李彥坐在後苑,一本正經地在給姬清顏回信。
寫了一會兒,李彥拿起來看了看,似乎不太滿意,卻低聲抱怨道:“姬清顏這信比地溝油還油,字裡行間散發出了一位中年猥瑣男的潮糊氣息。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她這樣,我該用什麼樣的語氣給她回呢?”
油膩加猥瑣……
那朕用變態的語氣給她回一封情書?
對!沒錯!
就用變態的語氣!
李彥興致勃勃地寫著,王元吉在一邊道:“陛下,左相來了。”
“讓他過來。”
曹謙德走過來道:“臣參見陛下。”
李彥一邊寫一邊問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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