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皇帝陛下,那外臣就直說了!這一次發兵,是在公然踐踏兩國來之不易的友誼!皇帝陛下出爾反爾,難道這是正直、誠信的表現嗎?”
韓青表現得非常強勢。
但他內心卻一直在罵劉言,為什麼每次出使都派自己過來!
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嗎!
“魏使何出此言?”曹謙德立刻跳了出來,為皇帝擋刀子。
“曹相公,我為何這麼說,您應該非常清楚!”韓青說道,“韓世忠在趙州發兵,侵入我大魏疆域,致使無辜百信慘遭殺戮,民怨沸騰!我大魏有百萬之兵,為何並沒有立刻要與貴國決一死戰?”
說到這裡,韓青掃視周圍一週,更加強勢地說道:“就是因為我主不想再看到天下蒼生罹難!”
“使者,趙州的情況,我們略有耳聞,那並不是一件大事。”曹謙德面色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何故還派遣一位使臣前來,魏國實在小題大做了。”
“夏軍騎兵長驅直入,還是小事?”
“聽聞是貴國境內有人私自扣押了我們的貨物,我們的人多次找到你們的官員反饋如此,貴國官員卻無視我們善意的提議,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說完,曹謙德雙手一攤,一副我才是受害者的嘴臉。
“為何我們從未聽聞過此事!”韓青憤怒地質問,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誒,那說明你們地方官員實在太腐敗了呀!你得回去跟魏主好好反饋反饋。”曹謙德嘆了口氣,“總不能反貪也靠我們來幫你們反吧?”
“你……”韓青立刻語塞。
因為來的太急,沒有給曹謙德送禮,也沒有單獨見其他重要官員,韓青頗為被動。
“貴國是不退兵了嗎?”韓青回過神,再次變得強硬。
“不是不退兵,是要一個說法。”劉文靜站了出來,“總不能說什麼都沒解決,就讓我們退兵吧?”
“兩國和平共存,友好往來,互利互贏,我們將商品運輸過去,那對你們也有好處啊,怎麼就要打劫我們的商人呢!”曹謙德繼續說道,“若我們不行動,以後誰還相信朝廷?”
“只要我們處理那個貪官,貴國就退兵?”
“要嚴懲,並且要賠償相應的損失!”
“相應的損失是指?”
“被打劫的商人的相應損失。”
“皇帝陛下,請問是這樣嗎?”韓青問道。
“按理說是這樣。”李彥說道,“朕當然是希望兩國和平共處,只要你們能秉公處理這件事,朕立刻撤兵!”
“外臣這就急信一封回梁京,希望皇帝陛下到時候說話算數。”
退朝之後,曹謙德就帶著禮部的官員圍了上來,一陣寒暄。
韓青多次表示自己先回使館寫信,但話沒說完,就被曹謙德的熱情打斷,隨後曹謙德就安排官員,去江寧規格最高的酒樓,設下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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