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樣做,原本可能還有一百年壽命的晉國,會不會就只剩下十年了?
這是她願意看到的?
“殿下,您這樣走了,那些跟著您上來的將士們,他們怎麼辦?”歐陽燁問道。
“林良沅又不是一個昏聵之人,他知道他們的價值,甚至他可能將他們納入到御林軍中,由自己指揮。他們不會被虧待的。”
“可是他們信服的是您!”
“他們信服的是我,但他們是現實中的人,現實不會隨著任何一個人的自我想法而改變。”
“看來殿下已經作出決定了。”
“為了大晉,也為了我父親,更為了那些信任我的人不至於死在自己人手裡。”
歐陽燁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幾年在夏主的支援下,下官差點以為我們就要成功了。”
姬清顏開啟門,外面正在下著雨,雨幕朦朧,陣陣水汽吹進來。
她也苦笑起來:“我現在知道我與他的差距在哪裡了?”
“誰?夏主?”
“想要一個國家富強,不僅僅是有一支能打的軍隊就可以了。”
七月下旬的雨下了很久,朦朧了世界,也模糊了人心。
在秦州夏晉地界,商道如同往日般繁榮。
前面綠蔥蔥的山巒之間,行人如梭,河道里的商船來來往往。
這一帶是夏晉互市之地,夏晉幾乎一半的商品都從這裡過境。
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趕路,他們的衣著與周圍的行人看起來沒有不同,但又因為騎著馬,顯得格外突兀。
“聽說了嗎!朝廷最近要減少精鹽進入晉國的量!”
一個看起來胖胖的男子說道。
“要下減嗎!”旁邊一個人說道,“這不應該啊!精鹽如此賺錢,怎麼還減少呢?”
“不知道,感覺最近不太平啊!”
“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最近還聽到風聲說運往晉國的絲綢也吃緊,不能再增加貨物了!”
“這生意還怎麼做下去啊!”
“去南邊啊,或者去川西!”
“那裡能有多少人!”
“那就去荊南,人是很多的!”
“最近秦州不太平,聽說從荊州有大量糧食進入秦州,看來是真的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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