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這三千人再說,只要沒有打完,就等於我們還在防守,他聞淵的主力就必須一直待在彭城!”
秦路感受了一股絕望中的力量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明明已經面臨著死路,但心中卻豪情萬丈,有一種慷慨赴死的快意。
這也許就是陸康的人格魅力所在。
秦路眼眶溼潤,說道:“總督,待會待在下官身邊!”
“別婆婆媽媽的!矯情得像個娘兒們似的!”
“總督……”
“往前走,不要說話!我們做我們能做到的,其他的交給天意!”
陸康的語氣平靜如水。
他知道魏軍已經攻破海昌郡,甚至抵達特區,在特區造船。
他也知道,魏軍也已經要到強弩之末。
太康十一年的徐州之戰,可以說是大夏立國以來,打的最慘烈的一戰。
徐州戰死了多少人,到目前為止不得而知。
但可以確定的,能死的都死了,不應該死的也都死了。
此時,在魏軍的中軍軍營裡,聞淵正來回走動。
聞淵面色憔悴,雙眼通紅,皮膚黝黑,早已不是剛南下的時候那個氣勢如虹的統帥。
聞淵老了,他的白髮更多,他的神色也憔悴了。
但他的眼神依舊鋒利。
他來回走動著,手裡拿著那封魏無忌發來的信沉默良久。
國家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聞淵想不通,他一直效忠的魏室,為何又變了。
現在魏無忌讓他撤兵,直接告訴他皇帝陛下駕崩了,必須撤兵!
而且宋州夏軍已經北上,如果再不撤兵,內部可能要崩盤。
聞淵現在也開始糾結了。
他走出去,走到帥臺上,看著前面的彭城:“陸康手裡到底還有多少人?”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在這裡,數十萬魏軍圍攻了小半年,把徐州的城牆都拆了一大塊下來,甚至剷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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