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大家都是當官的,都是為陛下效命,你何必趕盡殺絕!”
楊寧冷笑道:“憑你也配跟我說這些,今日如果不是陛下點名要我來審你,你一個小小的戶部郎中,連我的面都見不到,快說吧。”
“你雖然是都御史,但生活過的也並沒有那麼好吧,下官的意思是,如果有必要的話,下官可以幫您一些忙,下官別的不多,錢還是有的。”
楊寧轉身看著幾個手下,說道:“賄賂都御史,記下。”
“楊寧,你連錢都不要?”
楊寧並不作答,只是擺了擺手,一個手下走過去,動作熟練地抓住孫幸的頭髮,不等孫幸慘叫,就蠻橫地拖過來,然後把腦袋往水缸裡摁。
孫幸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等差不多了,再提出來。
孫幸瘋狂咳嗽,深吸了好幾口氣,還想說話,又被摁了進去。
如此反覆好幾次,孫幸被折磨得半死。
“你以為這裡是哪裡?”楊寧淡淡地笑道,“天樞司有天樞司的方法,我們督察院的方法可不比天樞司少,你不說,就稍作休息後,慢慢一個個體驗。”
“我說,我都說。”
第二天用完午膳之後,李彥慢悠悠地來到皇家馬場,隨行的還有哥舒星與韓世忠。
“你們看,如何?”李彥指著前面的馬群,“遼東戰馬,還有陰山戰馬。”
他的興致比較高,至少看起來比較高。
“這些可真是壯觀。”韓世忠感慨起來,“如果先帝能看到這一幕,會非常開心。”
哥舒星也跟著感慨起來:“當年我們打魏軍,最大的問題就是騎兵數量不足。”
“陛下,這有多少?”韓世忠忍不住問道。
“目前在皇家馬場有三萬匹,明年三月之前,還能再送過來五千匹,明年一整年可以增加兩萬匹。你趙州和秦州現在有多少騎兵?”
“回稟陛下,現在臣這裡有一萬騎兵的編制,今年折損了四千,目前有新兵在訓練。”
“朕再給你兩萬匹!你的常備騎兵主力必須保持在兩萬左右!”
“陛下,臣並不需要那麼多,一萬騎兵已經足夠,禁軍可以多一些。”
李彥笑道:“韓卿,陸康天天給朕寫奏疏要戰馬,他恨不得把朕的戰馬全部要過去,你倒是推脫了!”
“臣只是覺得,禁軍擁有更多騎兵,可以保護陛下!”
“放心,朕的騎兵足夠。”李彥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
他其實從韓世忠的話裡聽到了另一層意思。
韓世忠遠在秦州和趙州,手握重兵,威信極高,朝中一直有人上奏疏提醒皇帝提防韓世忠軍閥化。
尤其是現在趙州在投入開河建設,以工代賑的情況下,大量的錢流入到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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