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雍仔細想了想,幕僚們說的好像確實有道理耶!
回首看看陸康的戰績,都是在本土作戰,要麼依託地形算計別人,要麼是守城用人堆。
這種平原大軍團縱深大會戰,他打過嗎?
他沒打過!
而我,魏雍,這方面的天才!
人一旦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就很難說服自己不可以了!
在一頓嚴肅的談論後,魏雍覺得自己虧大了!
他立刻給陳嵩發了另一封命令:陸康十分狡詐,本王怕你把持不住,所以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這道命令發出去後,魏雍轉身就下達了拔營啟程的軍令,並且是急行軍。
八月二十九日,當東線戰火快速燃燒起來的時候,李彥收到了劉威的那份彙報。
他左思右想,然後叫來劉文靜,對劉文靜說道:“你現在給他發密信,告訴他,這場反夏要更激烈一些,要讓魏國國內徹底反夏,是徹底!”
劉文靜聽的一臉懵逼,問道:“臣不解。”
“你看看這個案例。”
劉文靜接過來看完,然後笑道:“這種無恥之徒,什麼時候都有,不過一跳樑小醜,陛下何必花時間關注?”
“這種人,現在在魏國會越來越多,而且以後也會越來越多,當這種人佔據了一個國家中層和基層,那說明上層也已經壞死。”
“臣愚鈍。”
“當一個國家只談忠誠,不分是非對錯的時候,你猜會是什麼結果?”
劉文靜想了想,然後猶豫起來。
“你儘管說!”
劉文靜立刻用他那全是壞水的大腦鉤織出一幅畫面:“當然是任人唯親,肆無忌憚撈取自己的利益!一切以自己的利益至上!”
“他們不是忠誠嗎?”
“忠誠是完全可以表演出來的嘛!”劉文靜嘿嘿笑道,“當然,臣對陛下的忠誠日月可鑑。”
“那你就說對了,忠誠是可以表演出來的,當只要忠誠,不分是非對錯之後,大家是不是都忠誠了?”
“不是,大家都開始表演了。”
李彥微笑地看著劉文靜,劉文靜立刻意會過來,說道:“陛下的意思是,讓陳源再在梁京火上澆油,讓魏國變得更加不分是非對錯,讓魏國所有人都開始談忠誠?”
“沒錯!”
“臣明白了!只要更多人開始談論忠誠,就會有更多人表演,既然大家都開始表演,自然不會去真正做事,更不會為事情的後果負責。”
李彥沉默片刻,看著地圖,劉文靜真是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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