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昔默默挪了下位置,扯了扯沈禹哲的袖子:“要不要打個賭,你覺得他倆談了沒,我賭兩百肯定談了。”
沈禹哲:“啊?不能吧,誰家小情侶這個樣子啊,說他倆私底下有點矛盾我都信。”
陶昔:“……算了你個木頭。”
南斐語義堅持,燕南星到底知道不適合在這種場合繼續糾結兩人之間的私事,他自然而然提起了別的話題,大家順著臺階把這段給過過去。
倒也沒聊多久,大家本來就是擔心南斐的身體情況,現在得知人狀態好好的,累了一天的疲憊感上來,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又剩下二人空間,被勒令不準碰水的南斐重新回到床上,思來想去,燕南星奇怪的態度好像就是從晚上醒來開始的。
準確來說,應該是在他那一時上頭的告白之後。
雖然知道這對燕南星並不算是驚喜,但他的反應,怎麼也不至於這麼難看吧。
甚至不是意外、措手不及,燕南星他就是不高興。
思索間,浴室的門又一次被開啟,正好想要開口詢問,但燕南星及時預判到他的想法,趕在這之前匆匆打斷:“我知道你看出來了很多東西,但是我現在不想跟你聊這些。”
“明天還有一天錄製,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吧,以免影響心情。”
看,他自己也知道真要談論下去出口的肯定不是好話。
南斐的目光落在燕南星身上,目不轉睛看著人上床躺下,還是有些許不甘心。
得知對方照顧自己一下午,加上本身確定了自己的感情,他實在不願意接受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結果。
大概是目光過於熱烈,燕南星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開口的聲音帶著疲累:“就算你睡了半天還有精力,好歹體諒一下忙了一天的我可以嗎?”
南斐閉了嘴。
沒關係,節目拍完,有的是時間。
隔日的拍攝十分順利,兩人又恢復成了之間合拍的搭檔,甚至因為培養下來的默契更加親密無間,兩人和諧地讓其他嘉賓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懷疑昨晚的談話是不是錯覺誤解,直到週一一早大家紛紛準備離開了,正好時間趕得巧,除了那兩位其餘人都在,陶昔忍不住聊了兩句:“是我沒有戀愛經驗的緣故嗎,他倆到底在玩什麼啊,越看越不明白了。”
沈禹哲不以為然:“就是我們單純想多了吧,我覺得南斐只是很喜歡談論一些概念性的東西,當時他倆正好聊上罷了。”
陶昔還是堅持自己的直覺:“我不信,營業還是真談我還看不出來嗎?他倆就算不是戀愛也是曖昧期。”
眼看越爭執聲音越大,唐驚芸匆匆打斷:“好了好了,待會南星就要下來了,你們也不怕被聽見。”
兩個後輩住了嘴,一向不愛參與討論的岑嘉澍聽完,卻神秘莫測地笑了笑:“人家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
話中有話,瞬間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對哦,他們忽然想起來,岑嘉澍好像是知道燕南星一些背景的!
前一天不方便深挖的事,突然有了突破口,論是誰都忍不住探究的,陶昔湊上去問道:“岑哥,能說說南星那邊情況嗎?”
岑嘉澍左看右看,發現自己被圍在了中間,嘆著氣開口:“我知道的也不多,而且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也不一保真啊。”
那就是願意說了!
“我也是聽說,燕南星談過的物件很少,但是感情經歷還是比較豐富的,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你們應該也多少了解豪門二代三代的逸聞吧。”
“雖然我現在是不太相信了,但據說燕南星跟他們應該是差不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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