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身上怎麼也開始長鱗片,好癢好癢!”
“救命,救命啊!!!”
烏合之眾們尖叫地逃離了公交車周邊,他們來時有多快,現在退走就有多速度。
僅僅片刻時間……
公交車外終於沒有煩人的蒼蠅了。
江銘環視了一圈公交車周邊雖然還有不少不善的眼神在,但卻也沒有人再敢上前來動手了。
他這才抓起村民們送的烙餅,啃了一口道:“終於可以安靜吃個飯了。”
“呃……”
但艾米爾和安娜,看著外面詭異的一幕幕。
先是公交車流血,然後又是有人身上開始長出魚鱗來,甚至還癢到滿地打滾?
這一切要說跟江銘沒關係,打死她們都不信!
“真的是詛咒嗎?”
安娜忍不住率先問出了口。
而江銘聞言卻是笑了起來道:“你覺得呢?”
“應該就是詛咒吧。”安娜思來想去,江銘確實也沒下過車,甚至都沒去接觸過那些人。
除了詛咒之外,她確實很難想象還有什麼能讓人長出鱗片來。
“但我覺得是血。”
但見識過各種能力古怪的鬼怪的艾米爾,卻不這麼認為道:“那個叫鐵哥的男人長出鱗片,好像是接觸到公交車流出來的血之後,才開始出現的,所以我覺得是這些血有問題。”
“聰明,確實是血。”江銘一邊啃著烙得微焦的烙餅,一邊笑道:“這輛黃泉公交車流出來的都是死人血,有屍毒!所以他們就中招了!”
關於自己為什麼能魚化,為什麼能讓公交車流血。
江銘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所以他乾脆瞎編了一個理由,可就在這時,江銘卻是突然感覺到黃泉公交車突然抖了一下!
似乎是在向江銘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江銘也是此時才想起來道:“哦對,我忘記給你止血了,抱歉抱歉!”
“噗!”
黃泉公交車又噴出了一口血來。
自從跟了這個不靠譜的主人之後,它從來都是靠著自己努力才積攢了那麼多的血,結果現在倒好,沒給它加過血的主人,居然一次性就消耗了它這麼多血!
簡直要氣死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