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盤子上卻多了一隻金耳環。
說書先生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抬頭看江銘道:“這……謝謝爺賞!”
“嗯,我想知道曹家戲園那場火的事。”江銘直截了當。
但說書先生聽完臉色卻是一變道:“不成不成,這事不好講。”
“看官還是把這賞拿回去吧。”
連金子都不要,也不敢講?
但……
說書先生說的是不好講,而不是不知道。
那就說明還有戲。
“西洋貨。”
江銘把李大奎的手錶放到了盤子上道:“至少值幾個大洋,難道就不值當先生你給我說一段?”
“西洋鍾……”說書先生的眼睛盯著盤子裡頭的手錶,那精緻的錶盤,以及裡面滴滴嗒嗒走著的指標。
這可是那些大老爺才能用得起的好東西。
說書先生這輩子別說摸了,那便是看都沒仔細看過,他哪裡捨得放過這潑天富貴。
說書先生心裡掙扎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向錢財屈服道:“這位客官請隨我來吧。”
隨即……
說書先生將江銘和姜菊兩人,引進了自己的院中,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這才接著道:“不管先生與這曹家戲園的人有何關係,是打算報仇還是什麼的小的也管不著,但懇請先生一定不要透露我的姓名,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不是漢奸。”江銘道:“出賣同胞的事我不幹。”
“看來這位客官已經有所耳聞了,我也就不瞞您了。”說書先生道:“當年日本人想讓曹家幫主為他們太君唱戲,但奈何曹家幫主一身鐵骨錚錚就是不願為日本人唱戲,因此才遭此劫難!”
江銘冷笑道:“不止那麼簡單吧?”
若實情真的這麼簡單,說書先生也不至於這麼小心翼翼,除非這事另有隱情,而且事關他自身的安危,他才會如此謹慎。
“還真是一點瞞不住客官您。”
說書先生尷尬地笑了笑道:“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其實是狗蛋那混蛋為了討好日本人,弄出來的人禍。”
“狗蛋,該不會就是吉野吧?”江銘道:“繼續。”
“對,就是吉野那個狗蛋。”說書先生道:“其實曹家幫當年不肯去唱戲也沒啥,再換一家戲班子也就是了,但狗蛋把日本人給的錢給輸完了,又怕日本人怪罪所以就逼著曹幫主答應去唱戲。”
“曹幫主不同意,這狗東西就把戲園子的門鎖了藉口放火逼曹幫主就範,哪知那晚颳風,結果把曹家戲園門口用來搭戲臺子的雜物給點燃了,再加上颳風,那火勢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結果因為狗蛋把院子門鎖了,曹家幫四十多號人就這樣活生生全燒死在了那座院子裡。”
“可狗蛋卻以此為藉口說曹家幫收了錢不辦事,結果遭了天譴,狗蛋甚至還給日本人出主意,父債子償,曹家的債務曹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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