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
吉野沒有辜負兩人的厚望,他在午時匆匆而來。
而且吉野來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一條活魚和一瓶清酒,清酒上寫著日語。
明顯就是拿了日本人的東西來做人情。
也有可能是來炫耀自己與日本人之間的關係的,畢竟他認了日本人做爹,那日本人給了他東西,自然要到處炫耀。
“曹幫主,我知你一向喜好酒,這不,才得了一瓶好酒便匆匆給你送來了。”
“日本人的東西就免了,我這種賤骨頭喝不起這等貴貨,你還是拿回去吧。”幫主一點不領情。
可吉野卻不甘放棄道:“幫主說的什麼話,這就是一瓶酒罷了,哪能比得上幫主您啊,這日本人喜歡你,請您去唱個戲,到時候你哪怕要十瓶,要一箱,那都不是事兒。”
“不用再說了,請回吧。”話不投機半句多,幫主直接送客。
“啪!”
吉野惡狠狠地把魚摔到了地板上,想摔酒。
但沒捨得,最後把酒揣回胸口,惡狠狠道:“敬酒不喝喝罰酒是吧,曹幫主這可是最後通牒,你到時候別後悔!”
吉野說完便拂袖而出!
“銘哥,還綁嗎?”
李大奎綁人綁上癮了,此時蠢蠢欲動。
“不綁,綁了沒用。”然而江銘卻是搖搖頭道:“讓他離開。”
“那……”
李大奎更加不理解了道:“我們等他的意義是什麼?”
“意義,那自然是瞭解真相。”
江銘等到吉野踏出內院的瞬間,下午的太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也趁著這時將手按在對方的影子上道:“遊蕩,寄影!”
隨著江銘施展能力,他自身的影子突然被切割了開來,然後融入了吉野的影子當中。
“兩……兩個影子。”
李大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道:“銘哥,你瞧見了沒,吉野多出了一個……呃,你的影子呢?”
李大奎扭頭跟江銘說影子的事時,卻發現江銘的影子不見了。
“喏。”
江銘用下巴指了指,漸漸走遠的吉野。
李大奎回頭便看到吉野身後的另外一個影子,竟然在跟他搖手,就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一樣。
“那……該不會是你的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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