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這才開始掐指算道:“乾位兇,離宮有血光之災。”
“你這是沾了赤火龍脈的火毒,開始化龍了。”
化龍?
化成肥龍魚嗎?
江銘在後臺聽得都快笑出聲了。
他原本還覺得這算命佬有兩把刷子來的,結果他發現每個算命佬其實都差不多,讓他們算點方位,算點地脈啥的還行。
但要真算到人頭上,那就只剩下編了。
“那……那咋辦啊?”隊長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道:“乾爹,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你就我一個乾兒子,我要是出事了,以後誰來給你養老送終?”
“就你現在這種情況,我……”韓老頭很想說,我可指望不上,但又覺得這話太殘忍便又收了回去道:“我得先瞧瞧你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把衣服脫了。”
“好好。”
隊長連忙把馬褂一脫,隨即長袍腰帶一解,兩手捉著袍子的兩邊一拉,就跟路上那些非法賣碟人一樣,把整件袍子敞開了。
而就在他把袍子敞開的瞬間,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
隊長身上長滿了鱗片。
那些鱗片在光線下折射出了各種光亮,簡直就像穿了一件閃閃發光的鱗片衣一般。
“哎!”
韓老頭微微搖了搖頭,頓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而隊長在看到韓老頭的表情之後,嚇得整個人都快尿了,但他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道:“挖開赤火龍脈的明明就是阿亮,為什麼他沒事?”
被點了名的阿亮一臉懵逼,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自己沒事之後這才道:“我……我咋知道?”
“人跟人不一樣,阿亮命裡帶水,水克火自然沒事。”韓老頭道:“但你命裡缺水又是木命,旺火,自然有事。”
“那……那現在怎麼辦?”
隊長真的要瘋了。
而且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就沒停過,那一個個鱗片下面好像長滿了蝨子,不停地咬他的皮肉,癢得他想把所有鱗片都給掀了!
可這些該死的鱗片卻像是長在手指上的倒刺,每揭一個都能疼得他瘋掉的程度!
“韓大師,要不,咱們先把這事彙報給上面,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阿亮眼神中帶著狡黠地提議道:“畢竟隊長也是為了完成任務,所以才出的事,組織肯定得想辦法解決。”
“不可!”
韓大師吃過的鹽比年輕人吃過的米還多,自然知道他這乾兒子被送到組織里頭,將會面臨什麼。
所以他連忙站起身道:“涼子,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帶你去找我師傅,他或許有辦法拔除你的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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