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老佛爺旗頭一顫,面色微怒就要發作。
而江銘卻是拉過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道:“我膽子向來很大,不然也不至於跑這墓裡來看鬼戲了。”
“好好好,好得很。”老佛爺都被江銘給氣笑了。
但奈何江銘長著比李大奎要俊多了,再加上這墓裡頭也好些年沒來過什麼像樣的男人了。
老佛爺氣歸氣也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給江銘第二次機會道:“第二場就要開始了,聽戲吧!”
“好啊。”
江銘倒也不在意,只是靜靜地看著戲臺上的戲子唱著悽悽切切的戲文,“裴郎為我遭羅網,老賊做事太猖狂。恨只恨陰陽難聚鴻溝擋,咫尺天涯各一方~”
“無趣!”
江銘聽著聽著,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而他這一反應,徹底地惹怒了最愛《鬼怨》一曲的老佛爺。
“啪!”
老佛爺拍案而起,怒喝道:“來人!將這膽大包天之徒給我拿下!”
“這戲,不就是唱給人評的嗎?”江銘絲毫不懼,反倒是振振有詞道:“咋滴,還不能有不同意見不成?”
“銘哥,銘大爺,算我求你了。”李大奎拉扯著江銘的衣角,哀求道:“拜託你看看場合吧,咱們現在可在一群鬼中間,你別這麼囂張行不!要不,你先讓我跑個四十九米之後,你再揮舞你那五十米的大長刀亂砍?”
“乖,我會帶你出去的,別怕。”江銘又揉了揉李大奎的腦袋,像安撫小狗一樣安撫這個大個子。
“你這話說得,也不無道理。”老佛爺掐著方巾的手一抬,原本準備上前的鬼侍衛也統統停在原地沒再上前。
她這才繼續說道:“那行,哀家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服哀家。”
“都是唱戲的事,說啥服,自然是要唱服才行。”江銘一把將李大奎拉起身道:“陪我上臺唱出戲,讓老佛爺開開眼!”
“哦?”老佛爺聞言,頓時來了興致。
而李大奎則不明所以地被江銘拉著上了臺,沿路他還有些不明所以道:“銘哥,我什麼時候會唱……”
“噓!”
江銘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這才附在李大奎耳邊道:“上了臺之後,你立刻往後臺跑,跳下戲臺往外跑幾米,聽明白了嗎?”
“銘哥,那你怎麼辦?”李大奎聽明白了,江銘這是打算掀桌子了。
可他跑了,江銘可怎麼辦?
“我?”江銘卻是咧嘴一笑道:“賺個盆滿缽滿咯。”
“啊?”
李大奎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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