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七後面的備註寫的是,也不知道你們怎麼得罪了人魚,居然逼得它如此生氣,嚯嚯嚯,如果你們下不了手,也可以把人整個推進水裡去,人魚會很滿意的。”
“規則八,人魚想吃新鮮的內臟,人不是有兩個腎嗎?噶一個下來,不就解決了!”
“規則九,餓壞了的人魚需要一個新鮮的,剛剛割下來,還在流淌著鮮血的腦袋!”
“規則十,當你們看到的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桀桀桀……”
江銘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耳邊彷彿響起了老吉爾的反派笑聲,難聽到爆炸。
“我沒聽錯吧?”惇山深吸了一口氣道:“規則六是指,人魚要吃……吃……一隻人手?”
“是的。”江銘點頭道:“你沒聽錯,人魚需要我們餵它吃一隻手!”
“肯定是我們沒給人魚喂足夠的食物導致的……”
潘宇突然冒出來,指著牆面上貼著的規則表道:“這裡寫了它們每天要吃十桶魚,但我們卻只給它們餵了六桶,那些醃魚它們壓根就不吃!”
“現在還差四桶,人魚肯定是來報復我們了!”
“居然要我們喂一隻新鮮的手!”
“我不管,這件事都是捕魚組沒捕撈足夠的魚導致的,他們要負責!”
然而……
一直沒搭理過潘宇的文祖,此時卻是突然開口道:“可以,這次我負責!”
“你……”潘宇似乎沒想到文祖這麼幹脆,畢竟這可是剁手!
雖然天天有人喊剁手剁手的,但真正能狠心剁下自己手的人幾乎一個沒有。
因此……
潘宇滿臉寫滿了難以置通道:“你真的負責?你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呵!”文祖嘴角一勾,隨即手抬起又落下。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他手中的刀是哪來的,只是在文祖手落下的瞬間看到了寒芒一閃,下一秒,木桌上傳出了剁骨的聲音響起!
“咔嚓!”
等眾人低頭,便已經看到了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掌,就這樣靜靜地躺在了書桌上。
血,漸漸從斷手中漫出,很快漫開了一大片。
就像是一條被砍了頭的魚!
“啊!!!”
“手……手斷了,啊!!!”
“我草,祖哥,你不用這樣猛吧!”
“嚇死個人,嚇死個人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當場剁手,不是祖哥,你先說一聲給我們一點心理準備啊!”
”!告預先還,啊演表是為以你,經神“
”!草我是就那,心的我容形來字個兩用能只我,了好麼什說道知不也在現我“
……而然
!聲出撥驚紛紛人他其是倒反,沒人的手剁
!度程的見得聽能都計估上板甲得尖們子妹是別特
。祖文給帶繃的到找中屜從天今卷一了丟銘江獨唯,拔自法無中驚震種各在者或,牛祖文誇在都人眾
”?吧事沒你“:道問臉的般一瓷陶如白慘是更在現,白就本原張那祖文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