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怒火中燒,但好歹是個女孩子自然不會跟一個大男人動手。
可惇山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就看不慣潘宇,此時看到一起跟著江銘的同伴居然被人給欺負了,這還得了。
“我草泥馬!”
惇山直接一腳踢在吊床上,把潘宇的吊床給踢得打了個轉,直接從上面“咚”一聲掉了下來!
“啊!”潘宇面朝下摔了個狗吃屎,他在地上哀嚎著翻了個身對著惇山破口大罵道:“惇山,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啊?你要是病得不輕就去看醫生,你搞我做什麼?”
“我草泥個士多啤梨橙啊!”惇山高高抬起一隻腳,鞋底對準潘宇的腦袋,隨時都要踩下去道:“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
潘宇看著惇山隨時落下的鞋底,也是有點害怕,畢竟他沒斷腿之前就打不過惇山,更何況他現在就是個半殘廢。
而且……
他稍稍環視了一下圍觀的眾人,大家看他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鄙夷之色,壓根沒人會幫他。
“我……”潘宇縮了一下腦袋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潘宇被惇山逼著去找雨燕。
但這傢伙在出門的時候,還是惡狠狠地摔了一下門,像是在發洩自己的怒氣。
“嘭!”
木門發出一聲脆弱不堪的殘響,門框上甚至還跟著落下了不少的灰塵和木屑來。
惇山看著江銘皺眉的模樣,連忙安慰道:“銘哥別愁,等潘宇那傢伙回來了,我幫你揍他一頓!”
“呵,那傢伙還不值得我發愁。”江銘搖頭冷笑。
惇山疑惑,“那是……”
江銘答:“我擔心雨燕沒回來,是劇本殺引起的。”
“劇本殺?”惇山一臉茫然道:“什麼意思?”
惇山沒聽懂,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文祖若有所思道:“你擔心副本重開,該死的人一個都少不了?”
“是。”江銘點頭。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惇山看著正在打啞謎的兩個人,頓時有種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是笨蛋的錯覺道:“銘哥,祖哥,你們誰能幫我解釋一下?”
文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還記得第一次刷本的第二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惇山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第二天晚上我成為了巡邏員,然後在水池邊遇到……遇到了……”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惇山的表情驚恐到了極點,那天晚上的回憶就像是噩夢一樣。
但他也在這一刻,明白了文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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