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突然被打斷,雨燕似乎有些不習慣。
或者說程式受到了影響,這讓她停頓了好久,這才又接到了下一句話道:“可誰知道每天半夜……”
媽的,又是不能直接跳過的智障劇情。
江銘已經聽惇山重複過一次了,壓根不想再聽一次,所以他只能人工加速道:“我們都能聽到走廊木地板啪嗒啪嗒的聲音,然後就是上廁所的女孩子都消失了,對吧?”
“……”雨燕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怒意,但該繼續的說明還得繼續:“後來就……”
“就沒人敢上廁所,水池裡還漂浮著很多水草,那是頭髮。”江銘用極快的語速重複道:“好了,現在你可以放水草了。”
“!!!”
雨燕此時臉上已經不僅僅只是憤怒了,甚至還有驚訝。
她就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所說的話,打算做的每件事好像都被預判了一樣。
可……
此時她想反駁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水池中大朵大朵的黑色水草正在往上浮起。
“卟嚕!”
“卟嚕!!”
原本應該是嚇人的場景,此時變成了無比尷尬的場景。
就好像一個魔術師準備表演的魔術,被臺下的觀眾一下戳破了魔術的秘密。
這樣哪怕再好看的魔術,再嚇人的場景,最終也會尷尬無比。
“放完水草的下一步是什麼來著?”江銘微微抬頭看著佈滿黑色黴菌的天花板,沉思著道:“哦對,把頭髮從腦袋上拿下來給我看是吧?”
雨燕原本已經抓起的頭髮的手,默默的鬆開。
原本準備好的臺詞,此時也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說好了。
因為……
她太它娘尷尬了!
可偏偏,江銘這個賤人卻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道:“算了,你還是掀開來給我看下吧,我看看你的臉。”
“……”
雨燕聞言真的好無語。
你當我的頭髮是紅蓋頭嗎?
想掀就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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