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銘的心,卻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一樣冰冷。
他繼續面無表情地將手伸進了水鬼被撕開的嘴巴里道:“沒事的,不就是喉嚨被堵了嗎?堵了捅開就好了!”
“咕嚕咕嚕!”
水鬼還在掙扎,一邊掙扎還一邊從嘴巴里冒出大量的血泡泡,看著還怪可憐的。
就連謝純愛這個半人半鬼的存在,都看得有點於心不忍了。
這人……
實在太殘暴了!
居然連鬼都不放過,太可怕了!
還好,自己從頭到尾都沒得罪過他,否則……
自己真是做鬼都不安生咯!
“別咕嚕了。”江銘一邊將手往裡捅,一邊居然還在‘安慰’水鬼道:“誰都有第一次的嘛,有點疼是正常的,忍忍就好了!”
“咕嚕嚕嚕……”
水鬼疼得白眼直翻,就要暈死過去了。
可惜……
它已經死了,所以沒辦法暈死。
因此只能眼睜睜地受著這種折磨,明明它才是鬼,為什麼還要被一個人折磨!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啊!
“叭!”
就在一聲類似於馬桶終於通了的聲音中,水鬼白眼翻得都快上天了,而江銘卻是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的驚喜之聲道:“你看,這不就破了嘛!”
“嗚嗚嗚……”
水鬼哭了。
鮮紅的血淚從它的眼角嘩嘩流下。
但江銘卻沒有就此放過它,而是繼續‘安慰’對方道:“不哭不哭,破了就不疼了,以後都可以隨便塞了,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江銘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大碗拌了雞血的米飯像倒垃圾一樣,全部倒進了水鬼的嘴巴里。
而且他為了防止有米粒剩下,他還拉出了水鬼的舌頭像抹布一樣地在碗裡擦了擦!
畢竟雞血還挺黏,有些米粒黏在碗壁倒不下來。
直到整個碗重新變回了光潔如新的狀態,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水鬼的舌頭。
“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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