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回原點?”何天一臉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
很明顯,這種專業術語對於原住民來說很陌生。
“沒什麼,反正就是這傢伙該死。”
文祖言簡意賅。
可何天看著丁廚的屍體,卻是一點高興不起來道:“江……江銘,謝謝你救我,不過……你還是快逃吧。”
“這丁廚乃是里長的親戚,而且他還跟整個鎮裡管事的大人物都有點關係。”
“要是……”
“要是被他們發現你殺了他,到時候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嗯,這倒是個麻煩事。”江銘看了文祖一眼道:“文祖,要不你帶天哥去把牢裡的人都放出來,這事我來想辦法解決一下。”
“好。”
文祖聽到這話,立刻就意識到江銘可能要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哦不對,是不能曝光的手段。
所以他也沒問,只是扶起了何天便帶著往內院的牢房走。
然而……
等兩人走到了牢房門口的時候,何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隨即他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
只見……
江銘一刀捅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然後一劃拉,撕開了。
隨即有什麼黑黑的東西從裡面流了出來。
像水又像是加了水的泥巴。
“天哥,怎麼啦?”
何天年齡至少比江銘和文祖大一輪,所以兩人都下意識稱呼何天為天哥。
而何天聽到了文祖的聲音,這才猛地回過頭道:“江……江銘……”
“江銘怎麼啦?”
“他……他剛好像切……切腹……”何天聽到文祖的詢問,回頭卻又看江銘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木桶邊洗什麼東西。
切腹什麼的,壓根不存在。
難道……
剛剛是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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