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去管理窯區的地方,最好是能找到那些負責管理的人。”江銘道。
“這……怎麼找?”
一直跟著文祖的邢八,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而江銘卻是一把拍在了里長的腦袋上道:“這種問題,自然是問他呀!”
“問他?”邢八一臉懷疑。
你都這麼對人家了,人家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雖然……
邢八也不知道江銘之前是用了什麼手段過的衙役的關,但明顯江銘那手段似乎是有時間限制,或者有諸多要求。
否則江銘也不用一直塞著里長的嘴。
“可現在你要問人家話……”邢八看著江銘壓根沒有拿下里長破鞋的意思,實在忍不住道:“那你倒是把他口中的破鞋拿下來啊。”
“用不著,而且拿下來這傢伙肯定會亂叫。”
江銘道:“再說,他也已經告訴我們方向了,只要我們跟著走就行。”
你破鞋都沒拿下來,他什麼時候告訴我們方向了?
而文祖卻是在一旁笑了起來道:“你是指他的眼神?”
“沒錯!”
江銘順著里長的視線,朝著南邊的方向看了出去。
人的第一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當江銘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哪怕里長心裡不想回答,但他下意識朝著南面方向看的動作卻依舊出賣了他。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恍然大悟。
一些聰明的玩家也終於明白,文祖這樣的大佬為何還要跟著江銘了,畢竟人家確實有兩把刷子!
眾人很快便在里長的“指引”下,找到了窯區的百工坊處。
百工坊是一處巨大的四合院,門口擺放了大量的泥料,大門敞開,不停有工人進進出出搬運各種準備放進窯裡燒的泥胚。
“你們幾個是做什麼的?”
而就在江銘等人正準備入院的時候,一名面白無鬚,穿著一套藍灰色長袍的男人,揹著手走了出來看著幾人道:“這裡不是你們這群礦奴能來的地方,趕緊走!”
“大人。”文祖上前一步道:“我們在礦裡頭髮現了里長,他受了不輕的傷,我等是送他來找大夫的!”
“里長?”灰袍男聞言連忙上前,抬起了里長的臉端詳了一番道:“怎麼搞成這樣?趕緊送到裡頭去!”
“是!”
文祖跟眾人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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