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銘研究“魚”能不能吃的時候,橋的另一端,幾個黑影正盯著他們。
是十三少剩下的人。
為首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臉上有道刀疤從左眉劃到右嘴角,看起來兇悍得很。他叫何志文,在家排行老五,人都叫他五少。
何志平是他親哥哥。
“五哥,就是他們。”一個小弟低聲說,“賀少和二少……都沒出來。”
何志文盯著江銘的背影,眼睛裡全是血絲:“你確定,我哥不是輸比賽死的,是被他們弄死的?”
“那小屁孩親口說的。”小弟嚥了口唾沫,“他說賀少想偷襲他妹妹,結果被那個姓江的……種進地裡了。”
“種進地裡……”何志文重複了一遍,拳頭捏得咯咯響,“好,很好。”
“五哥,你打算怎麼辦?那傢伙有穿山甲當坐騎,不好惹……”
“不好惹?”何志文冷笑,“再不好惹,也得守橋上的規矩。第一段橋的規矩是什麼?”
小弟:“靜默無聲。不能出聲,否則會引來水怪和黑影。”
“對。”何志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開啟,裡面裝著一些灰褐色的粉末,“認識這是什麼嗎?”
小弟湊近聞了聞,突然打了個噴嚏:“這……這是胡椒菇的孢子?!”
“對。”何志文笑容陰冷,“胡椒菇,一碰就會噴出大量刺激性孢子,吸進去會讓人不停打噴嚏。你說,要是在橋上,突然有人打噴嚏……”
小弟眼睛一亮:“那他們就完了!”
“等著看吧。”何志文盯著已經走上橋的江銘一行人,“等我哥的仇報了,咱們再找機會,把那隻穿山甲搶過來。”
……
江銘拿出第一張籤文。
【靜默無聲】
“不能出聲就能透過。”他總結,“但問題是,橋到哪裡算第一段結束?”
白天指了指濃霧深處:“第一段橋的盡頭是一片森林,下橋就算通過了。我上次跟別人來過,但沒敢走遠,只在外圍撿了點蘑菇就回去了。”
“那就走吧。”江銘收起籤文,“記住,不管發生什麼,別出聲。”
眾人點頭,踏上橋面。
橋是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嘎吱”聲,但在允許範圍內。
霧很濃,能見度不到十米,只能隱約看到前方橋面的輪廓。
走了大概五分鐘,一切正常。
水裡的陰影雖然還在遊動,但沒有靠近。
霧氣裡也沒出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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