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小丑指著艾米爾的手，“你剛才用那個亮晶晶的東西，碰了套圈！我看到了！”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白天趕緊擋在艾米爾前面：“哪有！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小丑搖頭晃腦，“違規了違規了，有人幫忙了！”
艾米爾卻笑了。
“小丑先生，”她上前一步，語氣平靜，“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在這裡沒有懲罰，只有遊戲，而且只要玩得開心就行。”
小丑歪頭：“我說過嗎？”
“你說過。”艾米爾點頭，“你說‘失敗了就再玩一次遊戲就行啦，這裡這麼多專案，你們可以隨機玩，盡情玩，只要開心就好’。”
她頓了頓，看著小丑的眼睛：“你看我們現在開心嗎？”
小丑看了看白天，白天滿臉通紅，笑得牙床都露出來了。
又看了看白雲。
白雲抱著哥哥的胳膊，眼淚還沒幹，但嘴角翹得老高。
再看看其他人……
一個個都眉開眼笑，連那個平時冷著臉的小十一，嘴角都有點上揚的弧度。
“開心！”白天搶著回答，“太開心了！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輸了，結果贏了！開心得不得了！”
“而且……”
艾米爾補充，“你從一開始也沒說哪些是不允許的。”
“你只說五次丟中三次就算合格。”
“我們確實丟中了五次中的三次，一次都沒少。”
小丑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
然後它咧嘴笑了。
“說得對耶！”它拍手，“我沒說不可以幫忙！所以不算違規！”
它又把懷錶遞出來，白天鬆了口氣，伸手去接。
小丑的手又縮回去了。
“但是……”
小丑拖長了聲音，臉上的笑容變得詭譎，“因為你們作弊了，所以這獎品，我也打算作弊！”
它把懷錶在手裡拋了拋，得意洋洋：“不給你們啦！”
“什麼？！”白天急了，“你剛才說不算違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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