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了片刻。
艾米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爸會為你驕傲的。”
白雲抱住哥哥的胳膊，小聲說：“哥哥最帥了。”
安娜點點頭：“確實挺帥的。”
小豆子仰著小臉：“白天哥哥好厲害。”
小十一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猶豫什麼。
最後，他還是開口了。
“你爸爸……”他聲音很低，“確實很帥。”
眾人驚訝地看向他。
這是小十一第一次主動提起別人的家人，也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不像我父親，”他說，“他就是個爛人。”
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但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那份平靜底下的情緒，像湧動的暗流，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白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更厲害。”
“你靠自己，也長這麼大了。”
小十一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白天。
白天咧嘴一笑：“以後我們罩著你。”
小十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他嘴角有點翹。
“走吧，通道出來了。”艾米爾笑了：“看來我們之前的思路沒錯，只要按江銘說的順序，我們就能找到他。”
眾人點點頭，走進通道。
身後，碎裂的鏡子碎片化作的光點還在飄散，像螢火蟲一樣，照亮了來時的路。
……
第四扇門，應該要選白雲的門了。
大家開始一扇扇的找！
直到……
小豆子趴在門縫裡，聞著裡面飄出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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