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洞市御獸團的臨時關押室裡,牆壁斑駁,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汗水的味道。
金浩宇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的手銬鎖住,斷絕了他召喚契約獸的可能。
領頭的御獸團成員手裡甩著一根橡膠棍,眼神兇狠地盯著他。
“說!那些關於‘鳳羽計劃’的檔案是從哪弄來的?”
橡膠棍啪地抽在旁邊的鐵架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金浩宇咬著牙,嘴角的傷口滲出血絲。
剛才的毆打讓他渾身痠痛,但他死死憋著,一個字也不肯說。他越是沉默,對方的火氣就越大。
“敬酒不吃吃罰酒!”
另一個成員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肋骨上。
劇烈的疼痛讓金浩宇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在這裡,尊嚴和反抗都是徒勞,對方根本不在乎他的辯解,只想要他們想要的答案。
“是不是那個龍國女人告訴你的?”
領頭的成員蹲下身,捏著金浩宇的下巴,“蘇晚竹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替她賣命?”
金浩宇猛地偏過頭,避開對方的手。
他現在更加確定,御獸團和鳳羽計劃脫不了干係。他們越是追問,越說明他們心裡有鬼。
“我媽是不是你們抓的?” 金浩宇的聲音沙啞,
這話一齣,兩個御獸團成員的臉色瞬間變了。
領頭的成員眼神一厲,抬手就給了金浩宇一巴掌:“閉嘴!哪來的野小子,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金浩宇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的血沫濺在地上,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他們的反應,就是最好的答案。
原來院長說的都是假的,母親的失蹤根本和龍國無關,就是眼前這些人乾的!
憤怒像火焰一樣在他胸腔裡燃燒,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對方一腳踩在背上,死死按在地上。
“老實待著!再敢亂說話,就廢了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審訊斷斷續續。
他們沒有再動手,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壓迫感,比毆打更讓人窒息。
金浩宇靠在牆角,腦子裡反覆想著母親的樣子,想著那些模糊的舊報紙,想著蘇晚竹冷漠的臉。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關押室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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