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川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高要,在漫長的沉默後,緩緩說道:
“好!我配合你。但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什麼輪迴宗的核心弟子,我是易小川,只是個渴望平凡生活的普通人!這一生,我都像個傀儡一樣被人操控。現在,我只想做回真正的自己,做父母眼中孝順的孩子,做玉漱的好丈夫,僅此而已。”
說到最後,易小川的嗓音微微發顫,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又透著無比堅定的光芒。
高要聽聞這番話,臉上瞬間浮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腦袋慢悠悠地搖著,眼中滿是不屑。
在他眼中,易小川此時的言語,不過是記憶尚未覺醒時的痴人說夢。
一旦記憶覺醒,易小川必然會脫胎換骨,成為輪迴宗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核心弟子。
到那時,這幾十年被輪迴中的記憶,就如同過眼雲煙,毫無價值。
易小川敏銳地捕捉到高要臉上一閃而過的輕蔑,瞬間洞悉了他的想法。
“高要,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想見玉漱!”
易小川向前跨了一步,眼中滿是懇切,
“在你拒絕之前,請聽我把話說完。你之前說我是輪迴宗的核心弟子,正在經歷輪迴以提升實力,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記憶被封印了?我願意配合你,將那部分記憶永遠封印起來,只做易小川!”
在秦朝殘酷的環境中摸爬滾打多年,易小川早已褪去了曾經的青澀與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的沉穩與內斂。
他一方面抗拒成為高要口中的那種人,另一方面,也對恢復輪迴宗記憶後的種種變數深感憂慮。
若真的恢復了那些記憶,自己是否還能堅守本心,是否還能記得與玉漱的山盟海誓,是否還能珍視與父母的深厚親情?
如果將現在的自己看作是輪迴過程中衍生出的副人格,那麼輪迴宗核心弟子身份下的自己,無疑就是主人格。
當主人格復甦的那一刻,副人格究竟會被無情吞噬、與之融合,還是會發生其他難以預料的變故,他全然不知。
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清楚,一旦主人格佔據主導,玉漱和父母的安危都不是他能掌控的。
為了守護心中最重要的人,易小川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封印主人格,讓它永遠沉睡。
他要以副人格的身份,成為輪迴宗的核心弟子,成為保護所愛之人的堅固壁壘。
高要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易小川,瞬間領會了這番話背後的意圖。
他的眼神快速閃爍,腦海中念頭飛轉,開始瘋狂權衡這件事的可行性。
說實話,高要壓根沒料到易小川會提出這樣的想法。
在他心中,易小川一直是個自私自利、善於偽裝的偽君子,過往種種行徑,都印證了他的這一判斷。
可冷靜下來細想,封印易小川的主人格,對自己而言無疑是一次難得的契機。
要是能趁機控制住易小川,那更是如虎添翼。
憑藉易小川輪迴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外出收集珍稀寶物必定更加容易。
這些寶物一旦到手,就能在萬界樓兌換成大量諸天幣,極大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很快,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了高要面前,該如何有效控制易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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