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和樹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獻給所有勇敢生活的人們。”
和樹將手指搭在了鋼琴上,輕緩的樂曲從手指間流淌而出: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是因為黑尾鷗在棧橋悲鳴
隨著波浪起伏消沒
鳥兒就叼著往昔飛遠去吧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是因為生日時梅花盛開
若是在那縷縷陽光裡睡去
是否能與那昆蟲的死骸一同化為塵土呢”
歌聲溫和如低訴,禮堂裡的人們原本還在交頭接耳,此時卻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了。
音樂由低緩逐漸轉向高昂,前排的老師和教授們情不自禁地向前傾身,彷彿要把耳朵直直湊到舞臺上去;
一位老師不知從哪摸出個本子,左手跟著節奏走了幾拍,右手寫下了幾行難辨的音符。
歌聲暫停,進入無聲的間奏。淺川和樹似乎在這小小休息中平復了悲傷,曲調重歸平靜: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是因為少年找到了我
屈膝跪在床上
必須對著當時的我說抱歉”
淺川和樹深深彎下腰,彷彿透過琴鍵凝視過去那個時候的自己:
“螢幕上的微光 樓上的噪音
電話的鈴聲 緊塞住雙耳的籠中少年
與看不見的敵人戰鬥著
在這窄小房間中的唐吉坷德
反正目標一定是醜陋的啊——”
臺下的學生中,有些感性的少年少女已經不自覺地抿緊了嘴唇。
在座席的某些角落裡,似乎傳來了細小的哭聲。淺川和樹深深埋下的腦袋抬了起來,似乎已經重振精神: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是因為還沒遇見你
上界世個這在存人的樣這你像
歡喜到界世個這對的微稍我讓
上界世個這在存人的樣這你像
”待期到界世個這對的微稍我讓
。間中臺舞到,節音的後最束結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