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萩原被這“替身推理”一幕震驚道:【這個小孩是怎麼回事?】
松田才想起來萩原還不知道柯南的事,趕緊把他拉到一邊科普,並著重說明了要保密的事。
【zero那邊也不能說?】萩原確定道。
【魔法界很危險的,還是不要把他牽扯進來了。】松田搖搖頭。
淺川和樹:你說巧不巧,他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沒告訴你們組織的事呢。
大勢已去,花崗頹廢地靠在牆上:“我只是一時氣憤……不,確實還有其他的原因……”
他低沉道:“我很害怕她的年輕和才華……”
“你知道我今年才18歲嗎?”淺川和樹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話。
眾人:……殺人誅心啊。
花崗沒理他:“剛開始,她像圍繞著花叢飛舞的蝴蝶,但漸漸地,她獨佔了花朵,過度吸取了花蜜,導致花朵開始枯萎……”
“花朵是不會被蝴蝶吸死的,它只是已經完成了使命,”淺川和樹不屑道:“你看不見秋天的累累碩果,就只看見春天的落花嗎?”
“……所以我扯掉他的翅膀,讓她沒法再繼續飛翔。”
“小柯南,以後一定要離這種瘋狂又沒本事的藝術家遠一點啊。”
淺川和樹語重心長道:“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個藝術家,因為自己失去了創作能力,就要拉著其他人同歸於盡呢。”
柯南:我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每次談起藝術嘴都這麼毒,小心被同行暗殺啊。
眾人抹了一把汗——可算是結束了。
……
晚上,淺川宅。
【我要帶著hagi去和zero見一面。】再被召喚出來,松田好像已經忘掉了之前問的關於心理醫生的事:【他肯定在急著等訊息呢。】
淺川和樹觀察著他的臉色:“你是要和他談什麼?”
【既然萩原都回來了,當然是談談怎麼抓到那個炸彈犯了啊。】松田一臉認真。
萩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小陣平好像學壞了不少啊。
——他作為一個新來的,還是選擇靜觀其變吧。
……
半小時後,淺川和樹敲響了安室透公寓的房門。
“萩原已經召喚出來了,松田有事想和你商量。”
淺川和樹沒什麼防備地把身體使用權交換給松田。
“zero,”松田直接問出了口:“小和樹額頭上那塊疤痕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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