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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水無憐奈回想起黑比諾的那些話,猶豫了幾秒後,還是發出去一條資訊:【組織的AI{多邊獸}好像在快速地變強,據說現在已經有了能反超{sei}的趨勢——或許我們應該幫助{sei}繼續進化……】
“……開什麼玩笑,”剛剛因為那個{重磅情報}而對本堂瑛海產生了一些期待的CIA上級無語地把手機關機、甩到一邊:“現在的{sei}就夠讓人頭疼的了,它再發育下去,以後的自研AI哪裡還有生存空間?”
——至於{sei}可能因為發育落後沒法在{多邊獸}環伺的情況下保護臥底資訊這一點……大不了以後換成原始的郊外接頭好了,臥底的情報也放進紙質檔案封存、不進伺服器電子檔案。
……
警視廳,警察們正在討論4月4日發生的搶劫案。
“{sei},那個罪犯的駭客程式真的矇騙過了你?”
最近已經逐漸習慣AI的{大力扶持}的目暮警官有些頭疼:“整條街的監控被黑掉,壓根不知道這群歹徒在搶劫完運鈔車後逃去了哪裡、隊伍裡有哪幾個人……”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搶劫案,】{sei}語氣凝重:【重要的是那個傢伙的程式能瞞過我入侵公共攝像頭,那樣的話能做的事實在太多了……必須趕快找到他,防止更多案件的發生!】
白鳥摸了摸下巴:“所以{sei}你現在已經沒法壓制這些駭客罪犯了?”
【我可呼叫的算力不足——當初與各國官方達成的交易裡,我在每個國家只有一臺超算來作為{大腦},大部分算力是我來自我借用的普通人電子裝置裡的{冗餘},】{sei}有些幽怨:【而{米塔}和{多邊獸}他們都得到了一方大勢力的全力培養……】
高木:……大概這就是親生和養子的區別吧。
目暮警官對這個AI表示同情,但他畢竟是個在政治層面說不上話的警部,能做的也只有打個報告說明情況罷了。
這時,一名警察走了進來——案件有了新的進展。
“遠東會社的營業部長西尾被步槍槍殺在自己辦公室——他的抽屜裡發現了搶劫計劃書,目前看來是社長伊東末彥親手寫下的。”
目暮警官壓了壓帽簷:“難道是同夥間分贓不均引起的矛盾嗎……還是說,他是無辜的,只是恰好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sei}已經將案件資料閱讀完畢:【筆跡和指紋確實屬於伊東末彥——對方已經失聯,聯絡方式全部停用無法追蹤。】
“屍檢結果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但看這傢伙的態度,八成就是了。”
目暮警官站起身:“發通緝令吧。”
……
當晚,碼頭。
“……我們還沒開始正式抓人呢,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目暮警官困惑地看著翻倒的車子中、就擺在後備箱的狙擊步槍,撓了撓頭:“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車上被人做了手腳,這背後還有其他兇犯,】{sei}冷靜道:【而且,西尾那邊的屍檢結果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他栽倒在地時頭部幾乎沒有流血,而辦公椅椅背全部被鮮血浸透——這很明顯說明他被命中後腦死亡後,還在椅子上坐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直到傷口的血差不多流空後,擊中辦公椅椅腳的子彈才將他的屍體掀翻在地——這兩顆子彈來自於不同的射擊方位,當時對西尾發起狙擊的不止一人。】
“是那種{自以為是兇手的人殺的其實是屍體}型別的案子啊,就像蕭布林假面別墅的蘇芳紅子那樣……而另一個人,大概是就是害了伊東末彥出車禍的那個同夥吧?”
白鳥眯了眯眼:“既然如此,我有一個好主意——我們先不告訴伊東末彥案件的真相,試試能不能從他口中詐出另一個同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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