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色依舊不太好的小孩子,野田警官把諸伏父母拉到一邊,勸他們最好給孩子找個心理醫生、或者出去旅遊散心什麼的……
“……以往我可是見過的,某些孩子甚至會因為驚嚇過度出現失憶和失語症呢,家長一定要注意干預。”
諸伏父母面色嚴肅,將這個建議放在了心上——才7歲就遇到想殺人的歹徒,還是個精神病人,孩子肯定會留下陰影的吧?
——雖然對方沒能成功,但景光的性格向來敏感……
“咳,景光,”諸伏爸爸先開口了:“這幾天先不去學校,爸爸媽媽帶你還有哥哥出去玩幾天怎麼樣啊?”
諸伏景光一愣。
——他本來還在苦惱怎麼找理由去東京那邊……除了零和班長在東京,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兩個也都在東京旁邊的神奈川。
“……我想轉去東京上學。”
諸伏景光趁機提出了要求:“姑姑他們家在那裡對吧?我覺得我能借住在他們家。”
——諸伏景光說的就是上輩子收養他的親戚,他知道對方的人品不錯,即使在沒什麼撫養費的情況下,也一直供他到了警校。
“……啊?”這是諸伏媽媽沒想到的:“離開家一個人去東京?你才7歲啊……至少等要上初中的時候吧?等你長得和哥哥一樣高?”
——雖然不是7歲,但諸伏景光確實不太想離開久別重逢的父母……但是沒關係,上輩子不也就這樣過來了嗎?
“我想去。”一向溫馴的小男孩固執極了。
……
次日中午。
“……景光是這麼說的?”從夏令營歸來的諸伏高明皺起了眉。
“是啊,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明明還沒到叛逆期的年齡啊……”諸伏媽媽嘆氣:“昨天還以為他會因為殺人犯做噩夢呢,但是那孩子偏偏睡得很好——反而是在案件發生前的午睡時做了噩夢。”
聽媽媽這麼一說,諸伏高明覺得這個案件說不定還有隱情:“……會不會是那個時候、在窗戶之類的地方已經看見了那個犯人?”
——明明是臨時決定出去、卻能碰見正好在找他的犯人……這實在是太巧了。
這種一看就是早有預謀的計劃,犯人不該寄希望於景光會突然出現,肯定是蹲守在一個景光經常在那個時間點出現的地點才對,比如找到他和小操經常走的山道……
諸伏高明是瞭解自家弟弟的,因為朋友山村操是個會迷路的糊塗小孩,他往常都是自己過去山村家找了朋友、從他們家那邊的山道上山,就像今天這樣。
——從諸伏家旁邊這條路走的次數少之又少……倒是媽媽會每天走這條路去買食材……呃?
……
片刻後。
“啊,哥哥,你回來啦?”因為{自己}和山村操幾天前就約好上山、而不得不裝成小孩陪對方玩了一上午的諸伏景光,將捕蟲網靠在門關的牆角:“夏令營玩的高興嗎?”
諸伏高明再次眉頭一皺。
——這太不像是景光平時會說的話了。
按照他對景光的瞭解,這傢伙應該先撲上來亂問一通他在夏令營裡學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教他,然後追問他臨走前允諾帶給他的禮物在哪裡,最後帶著東西瘋跑出門去找小夥伴炫耀……
”。呢事的你起聊媽媽和正我,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