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那個新一,但他總在我和小蘭交流音樂時湊過來,”維瓦爾第對自己的幾位大哥哥們小聲吐槽道:“我不是很想和他一起聊這些……雖然他聽得懂音符,但唱歌好難聽。”
“噗……”松田陣平憋笑。
諸伏景光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他們那個班主任……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奇怪?”
“那個喜歡放學牽著小蘭的班主任嗎?”維瓦爾第不是很懂:“算是個……好老師?我不在他們班上,只知道那些低年級孩子挺喜歡他的。”
萩原直起腰,在小孩子聽不清的上層空氣裡小聲對諸伏景光說道:“還是我們去把這個老師處理了吧?也免得那偵探小鬼自己亂搞一通、整得同學們都討厭他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
降谷零疑惑:“那個老師有什麼問題?”
這種不涉及組織的小事情,諸伏景光還是很樂意帶上降谷零一起的——他告訴了對方,那個老師對小蘭有所圖謀。
諸伏景光並沒有用黑色手段去處理這種事——他直接找到了專業人士,也就是小蘭那個當律師的母親,將這些事告訴給了她。
……
作為律師的妃英理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查清這是事實後,她悄無聲息地就讓這位私德有問題的老師離職,幼兒園的孩子們對內情一無所知。
工藤優作倒是對這件事有所察覺——畢竟,自家兒子已經在他耳邊叨叨過好幾次這個老師的古怪之處。
——不過自己當時比較偏向對方是嫉妒心發作,就像他看見維爾和小蘭說話、一定要插進去一樣。
“新一醬確實很有成為偵探的天賦呢。”有希子誇獎起自己兒子的敏銳來。
“……我比維爾的哥哥們差得遠了,”小號新一有些失落:“我還在調查的時候,他們已經確定並找人幫忙了。”
“我一直覺得那幾個孩子頭腦挺精明的,”工藤優作隨口誇讚道:“和小孩子玩得這麼好的高中生,也是實屬少見了——這個年齡的孩子,大部分放學都泡在遊戲廳才對吧?”
——因為常在接送兒子時見到對方才有了這種印象的工藤優作,此時還沒有太注意到這幾個孩子的其他行為異樣。
……
災前11年,7歲的維瓦爾第已經升上了小學,18歲的諸伏景光幾人也高中畢業,並報考了同一所大學。
【既然難得出現了高材生,那就把大學上完吧,】組織里的白蘭地是這麼說的:【這樣退休後還能管一管組織里的邊緣產業。】
——看來組織里是覺得他們不會是那種因為犯蠢或者背叛而中途夭折的炮灰了。
“老實說,這上學上得我都有點無聊了,”萩原一臉無語:“明明上輩子已經走過這個流程了啊……”
——上一世,他們都是上完大學、22歲時進入的警校,然後參與全長半年的培訓。
“能晚一點參加組織的任務是好事。”諸伏景光確信道。
“特別是3年後、我們即將畢業那年——琴酒從回來時,會大刀闊斧地修剪日本這邊的組織的架構的時期……最好還是藉著學業躲一下這些風波,免得被什麼臥底推出去當了靶子。”
——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導致原本的臥底損失掉,所以那年才會有選拔臥底的人去到警校,選中了自己和zero。
……
與此同時,組織駐東京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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