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瓦爾第雙手叉腰,給自己的小夥伴介紹了自己的新家人。
“毫無疑問,我該是哥哥才對,”與維瓦爾第長得一模一樣,但眼角眉梢都微微上揚、顯得相當自信飛揚的男孩說道:“那些人販子說,他們是趁你出生時把我抱走的。”
工藤新一:……別把這種悲慘過往當做炫耀的資本說出來啊喂!
“……你,你沒有被那些人打吧?”小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些,語氣很是擔心。
黑髮男孩安慰道:“放心好啦,打小孩很容易打死的,沒人會打那麼重的——商品是要保持品相的。”
工藤新一:這話說得更不讓人安心了啊!
他決定還是不觸及對方的傷心往事了,轉移了話題:“我和小蘭是來這裡辦入學手續的——下個學期,我們就要來帝丹小學讀書了。”
——園子家也來了辦手續的人,只是來的是管家。
“我爸爸媽媽今天也是來帶和樹辦理入學的,”維瓦爾第輕易被轉移了注意力:“他自學了挺多的,甚至能跳級——但爸爸媽媽希望我們能多相處,所以讓我們同一個班。”
……
於是現在不知道淺川和樹這麼個人的,居然只剩下了真正的當事人們。
放學時,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但其中一個帶著莫名熟悉的玩味笑容,松田陣平的眼睛都要瞪得脫眶了。
諸伏景光眸光閃爍,驚疑不定。
“下午好啊,哥哥們,”黑髮男孩眯起眼,露出一個不該在這個年紀出現的狡黠笑容:“昨天謝謝你們的配合了。”
“……你們又瞞著我做了什麼?”降谷零一臉懷疑地左看右看:“我不過是有事出去了一天啊?”
“昨天,哥哥們從好心人那裡看見了我,專門讓他來接了維瓦爾第跟我見面,”現在已經改名為{淺川和樹}的男孩微笑道:“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好心人?”諸伏景光猜到了什麼。
“是個銀色長髮的高個子黑衣人,雖然臉長得不錯,但氣質很陰鷙呢,”旁邊的老師開口解釋道:“一開始我還以為他不是好人,也是你們再三保證,我才把小維爾交給他的。”
萩原研二:“……?!”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側移一步,擋住了兩個夥伴失控的表情:“謝謝老師了。”
“那麼現在,我們回家去吧,”看見維瓦爾第抓住了降谷零的手,黑髮男孩抬手握住了諸伏景光的手:“我爸爸媽媽說放學後要帶我去購置用的東西,哥哥們也一起?”
松田陣平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聽著這假小孩叫哥哥,他就莫名地覺得驚悚。
……
片刻後,小巷。
“總之就是這樣啦,”找機會暫時擺脫了{爸爸媽媽}和{弟弟}的黑髮少年攤手:“琴酒前輩將我從人販子團伙那裡救出來並送我回家,而交換條件是我要加入組織……很公平吧?”
也藉機擺脫了降谷零的3人:……真會騙人啊,你是什麼我們還能不知道。
“看來我們幾個的{最年輕組織成員}的記錄要保不住了,”松田陣平聳聳肩:“不過琴酒居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要抓來打工,還真是黑心呢。”
幾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看來,今晚要回組織基地、與那個九成九也是{重生}的琴酒談談了。
。吧在命有還們他,後過晚今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