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的眾人齊齊向著其他人仰望的方向抬頭,看見一輛白色的汽車正撞開了護欄、從懸崖頂上往海水中跌落。
原本在那附近的遊客紛紛划著水向岸邊回來,而白色轎車則是沉沒得異常地迅速。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4人當機立斷、跳進海里向那邊游過去。
……
片刻後,他們帶著一具脖子歪在一邊的屍體、還有一個提包上了岸。
“副駕駛應該還有一個人跑了出去,”赤井秀一在水下看到了開啟的窗戶:“這個人開車沒系安全帶,頸椎骨折、沒救了。”
“這個包裡好像是贓物,”松田陣平語氣裡帶著點可惜:“不少是很精密的機械錶,這一通撞擊下來,估計是走不準了。”
赤井秀一開始給小朋友們分派任務——工藤新一去查商店裡有沒有人這段時間去買泳裝、小蘭找大人報警、世良真純去提醒停車場攔住渾身溼透的人出去……
羽田秀吉向工藤新一毛遂自薦:“我來帶你找買東西的人?我平時玩將棋,記憶力很好哦。”
“你們要找那個副駕駛的人?”自來卷男孩吸吮著椰汁隨手一指:“剛剛有個女人,戴著完全沒在動的金屬手錶上了岸,光著腳去那邊商店買拖鞋了。”
赤井秀一一個猛抬頭盯著面前的男孩,眼底驚疑不定——他後面不遠處的有希子也放下了打電話向工藤優作求援的手。
……
“你湊巧看見的對不對!”警察都帶著贓物離開了,工藤新一還在追問。
“和犯人的貓捉老鼠遊戲、從發現案件發生的那一刻就開始啦,菜鳥偵探,”黑髮男孩用指尖抵著綠褲子男孩跑得汗溼的額頭,嫌棄地推到一邊:“汽車在水面上漂了一陣子、突然沉沒速度加快,還有明顯的角度翻轉,那肯定就是開窗了啊。”
“作為岸上負責觀察的人,你那時候就該意識到有人在自救、叫其他人過去接應才對,結果就傻愣愣地盯著去救人的人的背影看……就是這樣才會錯過關鍵的線索的。”
工藤新一站在他的角度,朝海面瞥了一眼,還是覺得不對:“這麼遠,你還能看見波動的海浪裡、一個刻意隱藏自己的人?”
“就是因為沒人冒出來呼救拍水,所以那時就該猜到副駕駛會游泳自救吧?”淺川和樹不屑道:“而且啊,一大群圍觀群眾裡逆行回來的人,也是有夠顯眼的了。”
“後來再聽你們說起手錶贓物,那更明顯不過了……誰會帶著那麼容易被海水腐蝕的金屬手錶下水啊。”
“……我記住了,”工藤新一咬牙,鄭重宣告:“下次一定贏過你!”
“誰要和你比賽啊,案件可不是兒戲,也沒有給你進行什麼偵探修行的義務,”黑髮男孩虛起眼:“再說了,我又不想當偵探,推理就是玩玩罷了。”
“推理可不是遊戲!”工藤新一不滿。
“人類的一切行為,最初都是從遊戲開始的,包括正經的將棋,”黑髮男孩一邊雙標、一邊已經開始走神了:“說起來,我會圍棋和國際象棋,但不會日本這邊的將棋來著……”
……
赤井瑪麗在經歷兒子救人這一遭後,覺得這次的見義勇為太過顯眼、未必不會遭到組織矚目,於是準備第二天就帶上孩子們撤離。
赤井秀一也知道這大概是最後的見面了,臨走前蹲下身鼓勵柯南:“不要氣餒,你可是我國大偵探的弟子啊!這次的案件,你不也從屍體的狀態和手錶推測出了案發過程嗎?對你的偵探修行有沒有幫助?”
工藤新一難得見到認可自己偵探夢想的人,感動極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