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手指緊了緊,看在對方既是復活了蘭波的人、又是與自己同出於實驗室的{弟弟},忍下了這份冒犯:“現在的情況是,我身上的魔獸{維維爾(Guivre)}被蘭波的{異能生命體}特異點取代,如果失去了他,我的重力異能可能會失控……”
埃德加歪頭:“那……你是希望怎樣?我為了做慈善放過你嗎?”
“不,我傷害了曾經唯一對自己抱有善意的人,本來就不該活著……”魏爾倫看向旁邊的蘭波:“如果可以的話,死了以後,你會復活我嗎?”
蘭波瞳孔地震:“你瘋了?!”
維瓦爾第:……這下真成{地獄夫妻}了啊喂。
“為了曾經未能感受到的感情而死,這是人類的浪漫主義吧?”魏爾倫終於伸出了手,在空中頓了一下後,抓住了蘭波的手——他將這雙手拉到自己的脖頸上:“如果是你給予我的死亡,那麼……”
“我……甘之如飴。”
維瓦爾第:……換了個世界的異能者版蘭波和魏爾倫也很曖昧啊……所以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
“真可惜太宰治不在這裡,”沒人性的埃德加仍然是不讀空氣地吐槽道:“真該讓他看看什麼才是誠心誠意的殉情邀請。”
維瓦爾第:不要在這種感動的時候說這種破壞氣氛啊喂!
“但不得不說,如果是我的話,面對這樣的背叛,不讓他同樣死一次我是絕不會原諒的,”埃德加打了個哈欠:“如果他說的不是以死亡作為自我懲戒,而是跪下來用{我已經比死了還痛苦了}這種藉口求原諒,那我才會真的看不起他。”
……
港口fia,頂層首領辦公室。
“什麼?!”
森鷗外難得地情緒外露:“你是說……魏爾倫從地下跑出去了?!”
“是的,BOSS,”中原中也頭疼道:“前去送飯的某個黑手黨多嘴跟他聊了一下不久前這棟大樓被人闖入的事,魏爾倫聽到了那句{一個黑色長髮、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之後,就徑直衝出去了……”
森鷗外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連和愛麗絲演對手戲的環節都略過了,走到落地窗邊喃喃自語:“不會吧?就因為這樣,他就要離開港口fia、去找那兩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嗎?”
“不,也許是因為他想見見同樣是實驗室出來的其他{弟弟}……他還會回來嗎?”
——自己當初,可是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港口fia成員、才把這頭兇獸養在了自家的地下室,甚至他都沒有和對方計較被殺死的鋼琴家、冷血、發言人、外科醫生、信天翁等一眾幹部候選……總不能在這種時候被人摘了果子吧?
…………
要是換在幾天前,蘭波或許還要對這個提議考慮一下,但在這幾天,他已經發現,如果是自己算是浪漫主義者,埃德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散漫主義者,他對自己手下復活過來的死者完全是放養狀態,可以說自己現在和活著也沒什麼區別……
而且……此時,曾經被友人背刺的痛苦和不解在蘭波體內翻湧,給他帶來即便死亡也驅之不去的寒意……
——如果連{搭檔}這種僅次於家人與愛人的關係都無法消除你我之間的隔閡,那麼或許當你我真正成為同樣的、這個世界所排斥的異類……
蘭波的手指開始緩緩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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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劇情解析:表面上是埃德加和折原凌在討厭47、躲著47,實際上他們的行動是相互輔助的——比如埃德加給了太宰治聯絡工具來為47之後使用時間異能被{人間失格}輕微失效做掩飾,折原凌用精神異能與47的時間異能配合,製造出{已經使用了書頁}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