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默然:“……你還記得你幼兒園時、蘇格蘭接送的那個隔壁班小朋友嗎?”
“……維瓦爾第?”宮野志保驚訝:“他開始寫歌了?”
“是他後來被找回來的雙胞胎哥哥,”宮野明美搖搖頭:“前幾天,他在醫院見過我的那位男友之後,就寫出了這個。”
提到那個莫名其妙的男友,宮野志保的臉色立刻變差了:“姐姐,你確定他真的不是在故意藉著你的掩護進入組織嗎?”
宮野明美覺得這個猜測有些道理——而且,從這首歌裡,她發覺那兩個孩子可能確實是認識大君的。
——當初在醫院時,他們看自己男友的表情就很奇怪了……只是自己憂慮於會被認出,沒有過多觀察他們的表情。
——{箭}與{獵物}嗎……如果只是想進入組織還好,萬一是針對志保而來的話……
宮野明美安撫地握住妹妹的手:“我會小心的。”
……
【我是給予者 但這種無私卻讓我備受煎熬
他扮演殺手一角 而他的冷漠讓我心如死灰
我從未想過經受心碎 可痛苦卻如影隨形……】
“呵。”
聽到這裡,琴酒發出一聲冷笑。
【我們無法掙脫天賜的身份 從一開始就註定走向滅亡】
“所以,這就是你認為的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的下場?”看見金髮男孩進來,琴酒將煙按滅:“{走向滅亡}?”
——是的,在這期間,組織已經成功透過黑比諾提供的對話中的資訊,核對、確認了這位FBI臥底口中的父親是赤井務武……那麼被自己的家人稱為{秀一}的男人,全名應該就是{赤井秀一}。
“不過是個留著當一次性消耗品備用的臥底罷了,”金髮男孩沒糾結什麼感情戲,轉到正題:“能夠自由活動後,他果然聯絡了FBI——病毒已經植入了來到日本跟他配合的FBI們的手機,現在隨時能竊聽他們的內部聯絡了。”
“這樣的話,就還差他的家人的行蹤,”琴酒摸了摸下巴:“羽田秀吉現在在羽田家,要不要試試利用他找到其他人?”
“照現在查出的資料,諸星大的父親應該是赤井務武,那麼他的母親也是6的探員,剩下那對母女恐怕不是那麼好找的。”
——淺川和樹之前說自己見過世良真純,不過是詐一下赤井秀一罷了……從沙灘回來後,多疑的赤井瑪麗又搬了家。
“我再繼續盯他一段時間吧,現在和他組隊的蘇格蘭和安室透也會幫忙的,”金髮男孩勾起嘴角:“3個疑似臥底在一起,赤井秀一應該會更坦誠一些的。”
……
琴酒愉悅地眯起眼睛:找齊了那家人之後,就可以赤井秀一和那夥FBI下地獄了。
——實際上,他已經想好了怎麼價值最大化地利用他們這條命了……上輩子黑比諾成為BOSS後、吐槽時曾經說過那句話……
{如果當初是我發現了FBI一群人蹲在倉庫,至少要往那個方向扔兩發RPG再走,事後直接在網上刷水軍栽贓給FBI——朗姆還是太呆了。}
現在琴酒將目標定在了BOSS的位置,那麼這個設想還可以更發散一些——比如{朗姆被FBI發現、對峙過程中誤觸發炸藥}。
琴酒回憶著——上一世,赤井秀一是在加入組織兩年後得到代號,因為組織突然開始稽查臥底、並找到了蘇格蘭,他又老老實實待了一年才設伏要捕捉自己這個行動組組長。
。了心野的他大養來此以、度進的號代到得一秀井赤快加要來看,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