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收回目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趙崢繼續向北走了一段距離,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根斷裂的斷柱。
柱子不高,大約只到他的腰部,由灰白色的石材製成,表面被風沙打磨得很光滑。
柱身沒有文字,沒有紋路,像是被特意磨去了所有標記。
柱腳有一圈細密的裂縫,像是被埋入地下後,又被人拔出,重插過一次。
風溪走到那根斷柱的背面,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柱腳處的沉積層表面。
“插拔時間不長,邊緣還有鬆動痕跡,像是最近才被重新插入的。”她輕聲說,“但它也不是最近才被製造出來的,本身的材質非常古老。”
趙崢沒有回應她的話,他的目光在那根斷柱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到了側面。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斷柱側面的一處凹陷,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劃痕,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你看這個。”他低聲說,手指在劃痕上輕輕摩挲,“像是某種工具留下的痕跡,而且……很新。”
風溪站起身,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道劃痕確實很淺,但能看出是人為留下的,而且從痕跡的新舊程度來看,確實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最近有人動過這根柱子。”她肯定地說,“而且……他們可能留下了什麼資訊。”
趙崢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這片區域很空曠,除了這根斷柱外,沒有其他明顯的標記或痕跡。
但那根斷柱的位置,卻讓他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他走到斷柱側面,又仔細確認了一下它的位置,然後和腦海中那道座標的距離大致比對了一下。
“它的位置……”他低聲自語,“和那道座標之間的距離,大致相符。”
趙崢沒有再回頭看那根斷柱。
在他走過之後,那根斷柱依舊安靜地立在他身後,柱腳那道細密的裂縫,沒有被風沙填滿,也沒有繼續擴大,像是被固定在了某個狀態,成為這片空曠區域裡一個沉默的見證者。
他繼續向北走去,腳步沉穩而堅定。
遠處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道輪廓,像是一道橫亙在地面之上的長條形結構,顏色和天空幾乎相同,若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它的存在。
姜瑜跟在他身後,目光時不時望向那道輪廓,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那是什麼?”
趙崢沒有回答,只是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河床在他腳下漸漸收窄,沉積層的地面也變得越來越平整,像是被誰精心打磨過一般。
他正在走向那道還沒有看清全貌的輪廓,也正在走過那些正在退去的各方勢力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知道他們已經全部退走了。但他們退走之後剩下的東西,比他們來時留下的更多。
那道輪廓還在遠處,他還沒有走到可以看清它的距離。但他正在接近它,像是每一步都在減少那道輪廓和地面之間的距離。
。置位的門扇那說所道天舊是就,點終的離距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