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風艱難地扭動鑰匙,走進家門。
才發現關於我的東西全部被清空。
連球球的東西我都沒留下。
林朔風嘴上呢喃著不可能,下樓開車就狂飆到公司。
他只要見到一個人,就抓著別人的肩膀問:
“夫人呢?若慈去哪了。”
大家看著狀若瘋魔的林朔風都驚恐的搖頭。
是人事部經理站出來阻止了這一切:
“林總,夫人已經辭去了公司內的全部職務。”
在林朔風的公司,我身兼數職。
名義上是執行副總裁,但也可以是策劃,美工。
有時甚至是司機,保潔。
林朔風一把推開人事部經理: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批的離職!”
經理被推得後退半步卻還是上前扶起搖搖晃晃的林朔風:
“林總,夫人強行離職,繳清了所有違約金……”
林朔風嘶吼著驅散了圍觀的人,王姐也在電話中說著要結束通話。
我說了再見,放下電話冷笑。
林朔風這是鬧哪樣?
少了我這個身兼數職的人在身邊,心疼起需要重新聘人的錢了?
陳瑤突然打來電話,我一接通就是辱罵:
“你個狐狸精又用了什麼手段勾引朔風!他急著回國把我的護照也帶走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在她的謾罵聲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轉了兩次機,滿身疲憊。
拿著行李走出機場就看見帶著一大夥人舉牌歡迎我的吳總。
又瞬間打起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