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他不是回去療傷了嗎？是他在療傷時不慎走火入魔了？
她伸出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腦袋，可是沒有一點作用。
“姜棄，姜棄！”她大聲叫他的名字，企圖讓他清醒一點。
他現在太不對勁了，她甚至有些害怕他下一刻就會咬斷她的脖子。
姜棄的呼吸越來越重，她喊著他名字的聲音在他聽來更像是撒嬌。
“姜棄，你別……”她的話才說到一半便沒了聲。
他像是品嚐珍饈美味般。
就這樣過了許久。
“我疼。”姜棄突然冒出一句，他蹭著她的臉，“渾身都好疼。”
姜知意看不見他的表情。
不過從他的聲音裡聽得出來他在極力忍耐著痛苦，她也能感受到他周身那股暴躁的靈力。
“那該怎麼辦？該怎麼做才能不疼？”她問道。
姜棄難得聽到她如此溫柔的問話。
以前她對他都是兇巴巴的，從來沒有這樣和他說過話。
他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嗎？她是不是都會答應他？
姜棄沒有回答。
姜知意閉著眼睛，她想起來他之前提起過的陰陽調和……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過後，她伸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吧。
他現在和一隻狗也沒有什麼區別。
他施法滅了殿內所有的燈，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著。
……
姜知意是被熱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姜棄半壓著。
“鬆開！”她氣得不行，直接抽了他一個大耳光。
要不是擔心他真的出什麼事，她才不受這個委屈。
姜棄被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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