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自顧自地說了一會兒就停住了,他抬起頭又要去舔她。
姜知意捧住他的腦袋,表情嚴肅道:“江慎,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可以亂舔。”
江慎把她的手抓下來,然後緊緊握住,理直氣壯地說:“我沒有亂舔。”
他這次明明就沒有舔錯地方。
他只是想讓她高興一點。
江慎又眨著眼睛思考了一會,這個不行,那還有別的。
他便繼續抱著她,臉在她身上蹭,腦袋像小狗一樣到處拱,“大黃它也喜歡這樣的。”
姜知意有些忍不住了,“江慎,你是不是傻?”
他怎麼成天就和小狗學東西?
她冷著臉說道:“你不是大黃,你不能學它。很多事它可以做,但是你不能做……你也不要來問我為什麼,這件事情沒有為什麼,聽見沒有?”
江慎想反駁,但是又怕惹她生氣。
“我不傻。”他弱弱地抗議。
姜知意狠狠拍他的腦袋,說:“只有傻子才會亂摸亂蹭。你現在在幹什麼?趕緊把你的手給我放開,不然我就拿木棍子抽你。”
江慎頓了頓,臉從她胸口處抬起,撓著她腰上軟肉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和大黃平時都這樣玩,大黃會拱來拱去,然後他就去抓它的肚子。
姜知意不想再和他爭論這個問題,她便轉移話題:“你和我說說,你當時是怎麼偷偷跑出去的?你一個人還挺厲害的嘛,還學會翻牆了?”
這句話果然有用,江慎聽到她話裡的“厲害”,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他仔細回憶著過程:“那邊太高了,我跳不上去。上次摘果子的時候,他們都用那個梯子爬到樹上去,我就搬了梯子過來……”
江慎似乎又覺得自己說不清楚,便帶著她去書桌旁,要畫給她看。
兩人坐在那仔細地研究著畫,不時還討論幾句。
房間的窗戶開得很大,外面是蔚藍的天空,飄著幾朵悠閒的白雲,還可以看見遠處的山峰。
微風吹過,樹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是在給這個美好的午後伴奏。
……
等到晚上的時候,江慎本來已經睡下了,但是他又偷偷爬起來溜到了她的屋子裡。
上次他睡醒之後她就不見了,為了防止她晚上逃跑,他要守著她才行。
姜知意差點被大半夜突然出現在她床頭的江慎給嚇死。
他穿著滑稽又難看的睡衣,抱著一個大枕頭,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寫滿了“我們一起睡覺吧”。
“江慎,你自己去睡好不好?”她還真是拿他沒辦法,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和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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