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親吻她，是因為情慾。
如今情況不一樣了。
他不敢再那樣肆意地動作。
他擔心她可能會不喜歡自己這樣做，甚至會覺得自己過於粗暴。
“你怎麼了？”姜知意問他。
徐聞業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又忍不住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好癢。”姜知意笑了笑。
“你這幾日在做什麼？”徐聞業問道。
“我在練習使用誅靈劍，但是它好不聽話。”姜知意埋怨了一句，“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那我以後都來陪你練劍。”
姜知意點了點頭。
她心想，最好晚上也留下，已經好久沒有采補他了，她需要更多的修為。
“我還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
既然徐聞業今天這麼好說話，姜知意準備多提幾個要求。
“你說。”
“我也想要劍靈，如果我的誅靈劍也生了劍靈，那我就能變得更加厲害了。”
徐聞業皺了皺眉，有些無奈：“此事我也沒有辦法，劍靈的出現都是機緣巧合，非人力所能為。”
“我的破念也是如此，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可以掌控的。”
姜知意有些失落，她還以為徐聞業有特殊的辦法呢，畢竟他這麼厲害。
徐聞業看到她一臉不高興，又說了句：“我回去查閱一下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別的辦法。如果真的有，到時候我就幫你。”
姜知意問道：“那你可以和破念說話嗎？你能不能問一下破念它有什麼辦法？畢竟它自己就是劍靈。”
徐聞業搖了搖頭，耐心說著：“破唸到底不是獨立的，它沒有完全的心智。”
“那你以後把破念帶過來吧，讓它多和誅靈劍相處，保不準哪一天就生出了劍靈。”姜知意說道。
“好。”
“我還有幾個劍招看不明白。”
“拿過來我看看。”
兩人又在房中討論了好一會兒劍訣。
“阿業，沒想到你的劍術也這麼厲害。”姜知意隨意吹捧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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