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看見了她。
蘇晶瑩起身把姜知意拉到門外，說：“程知青情緒一直不太好，他眼睛應該沒多久就可以看見，但是他腿上的傷有點嚴重，醫生說有可能會治不好……”
“你是他物件，你好好勸導他吧。如果他心情鬱結，傷會好得很慢。”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姜知意很是感激地說道。
“你進去吧。”蘇晶瑩說。
看見姜知意進來，病房裡的另一個人也悄悄地出去了。
姜知意坐在床邊，幫程嘉和扯了扯被子，天氣有點冷，他這樣會感冒的。
“別碰我。”程嘉和冷冷道。
姜知意沒說話，她取下之前他給她的那個白玉吊墜，直接塞到他嘴裡。
“你不是說它有靈性嗎，現在這樣會不會好得快一點？都說了我不要這個東西，你一直戴著它可以保平安，現在沒有它，果然你就受罪了吧。”
“你來了？！”程嘉和驚喜道，白玉吊墜還在他嘴裡，他說話都含含糊糊的，讓人聽得不是很清楚。
程嘉和掙扎著起身，想要去抱她。
“你不要亂動！”姜知意要被他氣死，等會扯到腿上的傷那就不好了。
程嘉和看不見，就伸著手到處亂舞著去夠她。姜知意沒辦法，只好湊過去。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來看我？”程嘉和終於抱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我現在不就來了。”她說。
“你沒什麼事吧，家裡怎麼樣？”程嘉和問道。之前知青點那些人告訴他，她家沒事，不過他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我沒事，他們也都好好的，就是家裡的屋子塌了。”
“人沒事就好，房子我們以後還可以再建。”程嘉和安慰她道。
姜知意看著他的腿，欲言又止。
程嘉和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此刻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姜知意又說：“你的傷肯定都會治好的。”
程嘉和明白她暗指的意思，醫生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情況並不是很好。
“你會不要我嗎？”程嘉和小聲地問道。他想起來，姜知意以前說過，她不要中看不中用的人。
如果他成了瘸子，她會不要他嗎？
姜知意很清楚現在應該要說什麼，她握緊他的手，說：“我不會。”
“嗯。”程嘉和應了一聲。
他其實想再多問幾遍，但又不太敢，他害怕下一次她會說出不一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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