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說。
夜晚,溫暖的臥室內。
顧行遠把姜知意抱得緊緊的。
“你說,如果有個你一直很厭惡的人,他突然向你示好,你會怎麼辦?”
“有多厭惡啊?”姜知意問道。
“很討厭,就像一灘不想沾染半分的臭泥,只要一見到他就會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想起他做的壞事。”
“他為什麼會突然示好?”她問。
“可能就是病了吧。”
“那這件事情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他示好是怎麼示好的?是口頭道歉?還是送禮了?”
“……送禮。”他說。
“那就收下,不要白不要,別因為這些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我們,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姜知意的聲音無比溫柔。
“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我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顧行遠搖了搖頭,“有點累。”
姜知意親了親他,說:“我改主意了,以後我不會那麼任性。我已經想好,我們兩個人要一起努力,到時候我把我的那些包包都賣掉,我以後都不背了。”
顧行遠聽到這皺了皺眉,不過姜知意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我們一起攢錢買房子,再買一輛代步車,然後我們就結婚。”
她又在他臉上吧唧了兩口。
“你喜不喜歡小寶寶?到時候我們要一個孩子,如果是女孩,我們就給她買公主裙買皇冠,如果是男孩,我們就給他買球服買小賽車……你覺得怎麼樣?”
姜知意捧著他的臉,和他對視。
“顧行遠,我真的很愛你。我希望,不管你有什麼煩惱或者困惑,你都可以和我說,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把人抱得更緊,“我也很愛你。”
姜知意:“今天我心情好,我就抱著你睡吧,我哄一鬨你。”
“嗯。”顧行遠抱著她的腰,腦袋枕在她胸前。
這麼高高大大的一個人,此刻卻靠在她懷裡睡著。
深夜。
姜知意看了看身旁平躺著的男人。
她打開了手機,點進某個備註只有一個“顧”字的訊息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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