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姜知意不甘示弱,誰準他這麼跟她說話的?
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說了不算。
蕭澈放緩了語氣道:“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要陪著你……那邊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一般人進不去,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那行吧。”姜知意有些可惜地回頭望了望。
她又看了眼四周,記下了大概的位置,她準備等過幾天再來,今日蕭澈在一旁,確實是不太方便。
蕭澈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他向跟隨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那間青樓便直接被管事的給關了。
……
之後的好幾天裡,蕭澈日日都帶著姜知意出門玩樂,兩人玩得好不快活。
只不過姜知意對蕭澈的意見也越來越大,他總是管著自己,經常這也不讓,那也不讓。
她想去的那間青樓也不知為何突然不見了,保不準就是他搞的鬼。
到後來,她便不讓他再跟著自己,也不讓他進門。
這天傍晚。
姜知意從街上買了糕點回家,她一進門就看見蕭澈蹲在院子裡給她浣衣。
他拿著她的貼身小衣在木盆裡清洗著,不時還要拿出來看看。
“你這個登徒子!還給我!”姜知意一把將自己的衣裳搶了回來。
蕭澈對於她的這個反應有些不高興,道:“又不是沒洗過,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洗的,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說?”
姜知意:“你給我住嘴!”
蕭澈:“那我……那我去給你做飯,你今晚想吃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吃,你趕緊走。”姜知意直接將他推出了院子,之後毫不留情地將院門給鎖上。
蕭澈在門外站了站,又對著裡面大聲說道:“我去做飯,等會做好了我再給你送過來。”
姜知意沒有理他,她清洗著方才蕭澈洗到一半的衣服。
她覺得他真是瘋了,如今居然上趕著給她當苦力。
這些天他又是洗衣做飯,又是陪吃陪玩的,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她的小跟班,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
姜知意看著木盆裡的小衣,耳朵慢慢爬上一抹紅。
其實這衣裳她也覺得十分新奇。
這是她來賀州城之後才買的,比起之前她穿的那些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衣要好看許多,但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有些……
“流氓!”姜知意忍不住又小聲罵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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