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姜知意的語氣驚喜，她趕忙走到床邊去看他。
周澤川的視線也隨著她的身影移動，一直落在她身上。
姜知意忍不住把手放在他眼前晃，“看得清楚嗎？”
“嗯。”周澤川輕輕應了一聲。
“我去叫醫生過來。”在一旁的方成聞沒有閒著。
“好。”姜知意朝方成聞看了一眼，但很快她的衣服就被周澤川扯了扯。
姜知意又回頭繼續看著他，說道：“等會兒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一下，你已經昏迷了兩個多月。要是再不醒，真的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周澤川暫時沒回她這些話，他知道自己那天出了車禍，知道自己昏迷了很久。
他偏頭去看她的肚子，嘴唇微微顫抖著，“……你怎麼樣？你沒什麼事吧？孩子呢？”
他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心裡一沉。
孩子應該沒有保住，而自己在關鍵時刻又出了車禍，這段時間不僅沒有照顧好流產的她，還給她添了這麼多麻煩。
他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不配做一個孩子的父親……
姜知意沉默著沒有回答，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色，她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告訴他真相。
如果是在之前，她肯定會把事情隱瞞下來，就這樣誤導他。可放在如今，她有些猶豫。
他應該經不起太大的打擊。
姜知意想了想，還是準備晚些時候就將真相告訴他，“這件事有些複雜……你先不要著急，等會醫生幫你檢查完，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周澤川擰著眉，還想開口繼續說。
“閉嘴。”姜知意直接捂住他的嘴，“你現在老實待著，都聽我的。”
醫生很快來了病房。
一番檢查之後，周澤川的情況還算不錯。如今他醒了過來，那就沒什麼大的問題，只需要繼續在醫院裡養傷，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
過了幾天。
姜知意在整理病房裡的東西。
她剛剛回了一趟家，然後帶了些他的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過來。
周澤川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的背影。
流產的事情她已經和他解釋過，她讓他以後都不要再想著這件事，只是他心裡一直都放不下。
至於為什麼放不下，他也說不清楚。
或許是因為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或許是因為她最開始要瞞著他的舉動，或許是因為這場陰差陽錯的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