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們心裡都清楚。
兩人似乎是在鬧彆扭。
路京詢幾乎都沒睡過覺,整天都失魂落魄的,也不怎麼吃飯,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
京市那邊也一直都在催路京詢回去,電話都已經打了好幾個,只不過他遲遲沒有動身。
姜知意徑直朝著三樓的花房走去,路京詢跟在她身後。
“你什麼時候走?”她率先開口問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垂落的綠蘿藤蔓。
陽臺那還擺著許多小綠植,有不少還是他們以前一起佈置的。
應該是不久前才被保姆澆過水,葉片上的水珠搖搖欲墜,也像極了此刻懸在兩人之間的話題。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沒忍住蜷了蜷,喉結滾動幾下,開口道:“最近。”
陽臺外的微風正好掠過,將他的尾音都吹得有些飄忽。
他並沒有說具體時間。
雖然京市那邊催得緊,要辦的事情也有很多,但如果不解決好姜知意的事,他肯定不能走。
要是就這樣直接走了,以後怕是真的再也說不清楚了。
她肯定也不可能再原諒他。
姜知意又問:“為什麼一定要走?留在這裡不好嗎?”
路京詢一頓,暫時沉默著。
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為什麼要走?
這裡只不過是有一棟路家的房子,他是為了養病暫時住在這。
但他的家並不在這裡。
路家的根基在京市。
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就讀的學校,路氏集團屬於他的產業……全都在京市。
他的生活和未來,所有與之有關的規劃與憧憬都建立在那座城市之上。
他當然是要回去的,他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
這不現實。
但是,路京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姜知意說。
見他不說話,姜知意又說:“真的不能留下來嗎?可是我不想你走。”
她說著這話,心裡似乎是委屈得很,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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