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藉口離開,想著去聯絡幾個相關的醫生,問問是要怎麼勸她會好一些。
路京詢直接轉身,推門出去。
電梯在走廊的另一側,他便沒打算過去。
走到樓梯處,他剛邁出一步準備下去,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路京詢下意識轉身,正好對上姜知意泛紅的眼眶。
她的手猛地就推過來,路京詢還不明白她要做什麼,眼睛盯著她手腕上那串他送給她的珍珠手鍊。
當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失重感伴隨著一陣劇痛襲來。
路京詢的後背重重撞在欄杆上,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滾了好幾圈,隨後,腦袋直接磕在樓梯轉角處的雕花白玉石上。
他聽見自己頭骨裂開的悶響,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模模糊糊看見姜知意站在樓梯上,眼裡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慌張,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少爺!少爺!”一旁傳來保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快來人!出事了!”
保姆手裡打掃房間的器具直接掉在地上,她衝過去時動作太急,差點因為踩到路京詢身下流淌的血而滑倒。
鮮血在大理石臺階上蔓延,順著縫隙一滴滴往下落,是觸目驚心的紅……
急救車的鳴笛聲打破了村裡的平靜,不少人都好奇地往外面看,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知意被保安架著坐在客廳沙發上,她一言不發,看著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走已經昏迷不醒的路京詢。
出了這樣大的事,管家的電話第一時間便打去了京市,不敢耽誤片刻。
……
夜晚,凜城私立醫院的VIP病房。
路京詢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蒼白的臉上插著氧氣管。
路家管家正在電話裡彙報情況:“顱骨骨折伴隨膜外血腫,主治醫生……目前已經暫時脫離危險……”
沒多久,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距離凜城最近的機場,之後一眾人又急匆匆地往醫院這邊趕來。
約莫等到半夜的時候,病房外有了動靜。
路興邦此時正在國外出差,暫時回不來,趕過來的是路京詢的母親季雲華。
她走進病房,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刺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見到躺在那的人時,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從小到大,路京詢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重的傷。
最嚴重的也就是路興邦打斷他腿的那一次,可誰想到,腿傷剛好,又發生了這樣的事。
季雲華完全止不住眼淚,臉上滿是對兒子的心疼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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