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已備好上房。”
店小二弓著腰在一旁引路,眼角餘光瞥見護衛腰間的佩刀,知道這是大戶人家,神色越發恭敬。
姜知意剛走進客房,就見窗外飄起細雨。
細密的雨絲打在青石板上濺起點點水花。
她正望著雨景出神,忽聞隔壁傳來低低的呻吟聲,是那受傷男子醒了。
“我們去看看?”
“好。”君煜牽著姜知意的手,帶著她出門。
姜知意試圖掙脫,只不過沒掙脫開,便只能任由他牽著自己。
“我不在的時候,你若是想去哪,一定要讓護衛和丫鬟陪著,別單獨出去。”君煜的聲音低沉,“如今世道不太平,出門在外,凡事要小心為妙。”
“知道了。”
兩人走進隔壁客房,大夫正在收拾藥碗。
床上的男子迷茫地望著頭頂的床梁。
待看清床邊的姜知意與君煜,他掙扎著想坐起身,卻牽扯到傷口疼得倒抽冷氣。
“你莫動。”君煜按住他的肩膀,“你傷勢未愈,就好生躺著歇息。”
男子喘了口氣,聲音虛弱沙啞:“我家小廝已經同我說了,今日多謝二位恩人相救。在下沈尋之。”
“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客氣。”君煜在桌邊坐下,“你為何會在此處出事?”
沈尋之苦笑一聲,咳嗽著說道:“在下本在京城讀書,前幾日家中來信,說是父親病重,便著急歸家。誰知這路上趕路過急,車伕避讓溝坎時不慎失了控……若不是遇到恩公,恐怕……”
他說著,眼中泛起淚光。
“家中父母還在等我訊息,此事真是後怕。”
聞言,姜知意瞭然地點點頭。
他說話沉穩,眉宇間帶著點書卷氣,確實像個讀書人。
姜知意問道:“看公子談吐不凡,不知師從何人?”
他既是在京城求學,多半已經尋到了官吏做靠山。
姜知意想著問一問。
若是和姜家不對付的,那便沒必要深交。
沈尋之靠在床頭,眼中露出幾分恭敬,聲音虛弱但字字清晰。
“在下慚愧,曾蒙尚書姜敬之大人指點三年,算得上是姜大人門下的門生。”
姜知意抬眼,立馬來了興趣。
!生門的親父是竟他到想沒,巧是真還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