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從裡面被反鎖了。
瞬間,一種可怕的猜想湧上心頭。
“開門,開門!”
我用盡全身力氣的衝撞著,嘶喊著。
等我終於撞開門,就看到了目眥欲裂的一幕。
我媽癱倒在冰冷油膩的地板上,被幾個人死死的按住胳膊和腿。
頭髮散亂,滿臉的淚痕和痛苦。
她的面前,擺著好幾個盤子。
裡面是各種各樣,甚至都沒煮過的生魚。
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已經佈滿了大片大片的紅疹,呼吸急促,顯然過敏已經極其嚴重。
我一眼就認出站在旁邊,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女人。
何嬌嬌。
“喲,孝女來了?正好,給你媽加點餐,這魚啊,可是大補。”
“何嬌嬌!”
“放開我媽,你們這群畜生,人渣。”
我瘋了似的怒吼,想衝到媽媽的身邊。
但很快,就被一群人湧上來,死死的架住了我。
何嬌嬌巧笑,當著我的面繼續把魚塞進我媽的嘴裡。
“你看,你媽媽不是挺能吃嗎?”
媽媽想躲,卻被她們掐住了下巴,被迫的張開了嘴。
一臉痛苦的看著我。
我心如刀絞。
這是生我,養我的媽媽啊,一輩子操勞,我放在心尖尖上想讓她安享晚年。
卻被人這樣對待。
而平時和媽媽要好的同學的女兒們紛紛跟著勸道。
“苒苒,你也別急嘛。嬌嬌姐也是好心,方法可能是急了點,但過敏源這種東西不一次次試,怎麼知道到底對哪種魚過敏呢?這是在幫你媽媽科學脫敏呢。”
“就是,就是。”
“知道你孝順,捨不得你媽受罪,但也不能愚孝啊,得為她身體長遠的健康著想,嬌嬌姐見識廣,聽她的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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