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是我不要臉,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勾引沈煜,我才是那個,娼婦。”
她哭的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甚至想手腳並用的朝我爬過來,卻被我冰冷的眼神制止,僵在原地,不住的磕頭。
“我不該那樣對你,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向阿姨道歉,我給她磕頭,你原諒我好不好?”
“呵,不好。”
我冷笑。
看著這個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女人。
“何嬌嬌,你放心,我們的賬慢慢算。”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她不是後悔,她是知道怕了。
沈煜的案子審理的很快,證據確鑿,專案爛尾,無法兌現的金額巨大。
最終被判處了無期徒刑,成為了商業教科書上的一個反面典型案例。
聽說,他後來無法接受從雲端跌入汙泥的巨大落差。
總是歇斯底里的吼著。
“我是沈總,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快放我出去。”
“苒苒,苒苒不會不管我的,她只是在生氣,等她氣消了,她就一定會來救我,馬上就來了。”
而何嬌嬌失去了沈煜這座靠山,又背上了害沈氏破產的惡名,很快就混不下去了。
更有甚者,深入一挖,才發現她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真愛,而是個慣三。
專挑有錢有勢的男人下手,沈煜不過是她眾多獵物中的一個,這訊息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某個正宮的耳中。
直接帶人堵了何嬌嬌,之後發生了什麼眾說紛紜。
但網上那些大尺度的照片確是真的。
最後淪落風塵,還染上了一身難以啟齒的病。
塵埃落定後,我婉拒了顧言開出的留在顧氏的條件。
但當初那群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團隊,如今已在顧氏站穩腳跟,擁有了更好的發展和待遇。
我帶著媽媽一起移居到了一個陽光明媚,氣候宜人的海濱小國。
每年拿著客觀的分紅,過著富足而美好的生活。
偶爾陪著媽媽旅旅遊,散散步。
。界世看看
。大很也,很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