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金角和銀角雙手各持一件六道忍具,緊接著,兄弟二人走到了最後一個大罐子的跟前。
“銀角,最後這一個罐子,就由你來使用吧。”金角開口說道。
銀角搖搖頭:“哥哥,我已經有紅葫蘆和七星劍了,沒多餘的手來掌握這個罐子了,你的幌金繩在胳膊上纏著,還是你來掌握這個罐子吧。”
“不不不,還是你來吧!”
“哥哥,還是你來吧!”
“……”
不提異空間內的金銀兄弟二人。
在祠堂內的意外發生之後,族長、大長老和二長老很快就被羽衣照巖給請了過來。
除此之外,就連金角銀角的父母,還有少族長羽衣千寒也被找來了。
“這石碑我族世代供奉,沒發現過什麼異常之處啊,你們察覺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嗎。”
族長羽衣壟川研究了半天石碑,卻依舊沒發現什麼異常之處,於是他只能皺起眉頭詢問旁邊的兩位長老。
羽衣壟河跟羽衣正方搖搖頭沒有說話。
族長的實力是他們當中最強的,而且也是知道族內隱秘最多的,現在就連族長都沒有發現異常之處,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發現什麼呢。
見此情形,族長羽衣壟川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可惜前任的壟山大長老已經離世多年了,否則,要是他還在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知道些什麼。”
站在外圍的金角和銀角的父母,自從來到祠堂之後,便一言不發,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上忍而已。
現在族長面對這情況都毫無頭緒,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所以,他們二人現在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兩個孩子能夠平安無事了。
見此情形,羽衣千寒走了上去:“我來看看吧。”
小金毛和小銀毛可是他所看重的,羽衣一族下一代最為傑出的後輩,現在可不能出意外了。
“那行,你來看看吧。”族長羽衣壟川往後退了兩步,將位置讓出來。
二長老羽衣正方,同樣也是默默退到了羽衣千寒的身後。
眼見族長和二長老都站到了羽衣千寒的後面,大長老羽衣壟河直接就愣住了。
待反應過來之後,他猶豫了一下,隨後便同樣站在了羽衣千寒的身後。
畢竟羽衣千寒明天就要繼承族長之位了,而且看樣子二長老羽衣正方對少族長表現的很服氣,現任族長又是羽衣千寒的父親,他又何必要表現的那麼不合群呢。
現在,他就當是羽衣千寒已經是族長了吧。
眾人都讓開之後,羽衣千寒走上前,伸手摸起了石碑。
然而,他這一下手,卻是發現了異常之處。
“奇怪……”羽衣千寒皺著眉嘀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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