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笑著誇我長得帥,眼睛卻像掃描器一樣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轉頭,就旁若無人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喂到葉瑤瑤嘴邊,
還嗔怪她吃得滿嘴是油。
動作自然得彷彿排練過千百遍。
葉瑤瑤沒有躲,甚至還衝他笑了笑。
那一刻,我像個侷促不安的闖入者。
我們為此大吵過數次,甚至鬧到分手。
最後一次,葉瑤瑤抱著我,信誓旦旦地保證。
“阿景,我跟他只是朋友,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私下聯絡!”
我信了。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來警局的路上,我刷到的那個網路投料帖,
裡面還記錄了不少他和葉瑤瑤做過的事情。
原來之前我們一起去做的手工餅乾,她全部帶走,
說要打包回去給自己的舍友們嚐嚐,其實是帶去給了齊羽,
齊羽和葉瑤瑤苟且的時候,就坐在那包餅乾上,直到將它們都壓碎。
我生日時爸爸送的耳機被葉瑤瑤不小心弄丟,
她當時滿臉愧疚,但其實是齊羽看中,她扭頭就給了齊羽。
就連上個月她難得送我的手工肥皂,都是加了特殊液體做成的……
出點子的好像都是齊羽,但是實踐的都是葉瑤瑤。
想到這些,我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警察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同學,麻煩你現在聯絡你的朋友,我們需要他過來配合調查。”
葉瑤瑤臉色煞白,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男生推門而入。
正是齊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