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拎著孫磊,右手拎著張勁松,正當陳喬打算回去接上剛才的三名修者的時候,他體內的十枚金丹突然躁動起來,這個情況以前也出現過,立刻把手上剛拎起的兩人扔地上,右手緊握著萬煉,同時神力鎧也出現在身上,警惕地看著四周。
然而神之瞳並沒有發現異常,這裡距離甲二七還不到百里,道理上還是處於安全區,儘管偶爾會出現比較強的妖獸或者異族,但是陳喬明白能夠讓自己的十枚金丹同時躁動,可不是一般的小妖獸能做到的。
“應該不會是錯覺,但是,到底是什麼引起的?”陳喬喃喃自語道,他並不認為是金丹的誤判,因為之前也出現過好幾次類似的情況,這十枚金丹的效果可比防禦結界好多了。
但是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盞茶時間後,仍舊沒能發現任何東西,陳喬明白如果對方一心想消耗,在這裡待的越久越危險,朝著身後揮動萬煉,砍開了一道空間裂縫,兩腳把地上的兩人踹了進去,隨後陳喬小心翼翼地跳進了空間裂縫。
過了十息,又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上空,陳喬探出頭,仔細地看了兩眼,依舊還是什麼都沒有,隨後才放心把頭伸了回去。
時間又過去了一會兒,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在剛才陳喬所站的地方往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原本平坦的地面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這些裂痕起初還很微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迅速擴大,彷彿是大地在痛苦地撕裂一般。
緊接著,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無數的黃沙從這些裂縫中噴湧而出,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驅動。這些黃沙在空中迅速匯聚,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當黃沙完全凝聚成一個女子的形狀時,她穩穩地站在了地上,頭頂正對著陳喬離開的方向。
這名女子看上去頗為年輕,面容姣好,只是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黃色,彷彿是與黃沙融為一體。她的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凝視著陳喬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這小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甲二七什麼時候有這麼有趣的小朋友了?”
女子似乎對陳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算了,不管他了。我追查小姐的蹤跡已經花費了很長時間,都是那隻愚蠢的龍惹的禍,害得我找了這麼久。不過,甲二七的那四位可不好惹,我得想個辦法混進去才行。”
話音未落,女子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就像被風吹散的細沙一樣。眨眼間,她的身體完全化為了一股細沙流,順著地面乾裂的縫隙流淌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陳喬接上李明輝他們三人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甲二七。在回去的路上,陳喬簡單地向他們解釋了一下母界的情況。聽完之後,三人的臉色變得愈發怪異。雖然他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但母界聽起來絕對不是一個好地方。光是外面那被稱為“輻射”的奇怪能量,就已經讓他們感到束手無策了。
“不用太擔心啦,你們肯定能夠很快適應的哦!畢竟你們可不是普通人呢,你們可是修者啊,是要和天命對抗的修者呢!這麼點小事,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啦!而且哦,我其實也是個降臨者呢,不過我來自的那個地方比較小,叫做飛鳥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呀?”陳喬面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麻光聞言,不禁重複了一遍“飛鳥界”這個名字,他平日裡閱讀的書籍和資料非常廣泛,各種資訊都有所涉獵,所以他對這個界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然而,儘管他努力回憶,卻始終無法立刻想起關於飛鳥界的具體資訊。
就在這時,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原來是李明輝突然用力地拍了一下手,然後他興奮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麻光,大聲說道:“我想起來啦!前幾天你不是說你在看修真者快訊的時候提到過這個飛鳥界嗎?”
被這麼一提醒,麻光如夢初醒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迅速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小巧精緻的玉簡。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簡捧在手心裡,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然後畢恭畢敬地遞給了陳喬,並說道:“這是最新的修真者快訊,前輩,您過目一下。”
麻光喊出“前輩”這兩個字時,心中其實有些不情願。畢竟他自己好歹也是元嬰期的修士,而陳喬不過是金丹期而已,讓他稱呼一個金丹期的人為前輩,實在是有些彆扭。然而,對方剛剛救了他們一命,實力更是深不可測,麻光也只能無奈地嚥下這口氣,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前輩”。
陳喬倒是沒有在意麻光那略顯勉強的稱呼,他微微一笑,順手接過玉簡。接著,他不緊不慢地操控著腳下的浮板,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同時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簡上。
修真者快訊是一份透過珍寶閣傳遞修者界各種資訊的刊物。它並沒有固定的發行時間,通常是根據修者界的實際情況而定。有時候,如果發生了什麼重大或特殊的事件,珍寶閣也會單獨出一份特別版的修真者快訊。
麻光遞給陳喬的這份玉簡,應該是正常的訊息彙報。裡面包含了關於修者界各個方面的最新訊息,其中自然也有單獨關於飛鳥界的報告。
據最新報告顯示,三個月前那場驚心動魄的飛鳥界入侵事件,竟然是由一個神秘的修真者組織暗中策劃併發起的。至於他們發動這場襲擊的具體原因,目前仍然是一個未解之謎。
令人震驚的是,整個飛鳥界至今仍被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所籠罩,仿除了在虛空裂縫出現之前,透過傳送者僥倖逃脫的數萬人之外,其餘所有的人都被困在了飛鳥界內,生死未卜。
經過深入調查,我們發現至少有兩名來自凌霄殿的弟子也不幸被困在了飛鳥界中。目前,凌霄殿正在全力以赴地想辦法破解這道包裹著飛鳥界的虛空裂縫,然而,截至發文時,還沒有任何確切的訊息傳來。
透過這份報告,陳喬瞭解到了三個重要的資訊。首先,現在母界和上界之間的時間差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竟然達到了一比四十!這意味著在上界度過的一天,在母界就相當於過去了四十天。
其次,陳喬的師父胡銘凱也被困在了飛鳥界中,而且未能成功逃脫。目前,他的師父正處於生死不明的狀態,這讓陳喬心急如焚,憂心忡忡。
最後一點同樣不容忽視,雖然飛鳥界內有一些資訊被傳送了出來,但數量非常有限。這也就意味著,真正屬於珍寶閣核心的那些人,很可能並沒有能夠逃出飛鳥界,他們的命運同樣令人擔憂。
“這事情麻煩了啊……”陳喬眉頭微皺,嘴裡喃喃自語著。他心裡很清楚,現在的情況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畢竟,他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十二歲孩子了。如今的他,經歷了許多事情,也學會了從各種角度去思考問題。
然而,儘管陳喬努力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可這份資訊實在是太過有限,根本無法讓他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這讓他感到有些焦慮,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與陳喬一同前來的三人,看到他突然沉默不語,都有些詫異。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陳喬會突然變得如此嚴肅,但看著他那凝重的表情,三人也不敢輕易開口詢問,生怕打擾到他的思考。於是,他們只能默默地端坐在浮板上,等待著陳喬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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