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喬都開口問了,皇甫昇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回答道:“北冥康那小子缺心眼,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他呀,仗著自己是被寵著的小少爺,做什麼事情都肆無忌憚的。就說有一次吧,他老爹設宴款待幾位城主,感謝他們在獸潮時出手相助。結果呢,這傻小子一點禮數都不懂,對每個客人都很不禮貌。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那些城主不過是幫了點小忙而已,就算他們不來,他爹也一樣能守住。”
皇甫昇頓了頓,接著說:“就因為他這一句話,從那以後,丁零二再有什麼事情,都沒人願意去幫忙啦!畢竟,誰會喜歡給自己找麻煩呢?聽說為了這件事,北冥康可是被他爹關了足足三個時辰的禁閉呢!”
姜懷宇這個人啊,真的是非常特別。他不僅長得有些娘娘腔,而且聲音還特別粗獷,就像是個大老粗一樣。雖然他沒有像北冥康那樣受到處處的照顧,但畢竟他可是姜家現在大長老的曾孫子呢!他的父親和爺爺都不幸死於妖獸之手,這對於姜家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然而,這位大長老卻把對兒子和孫子的所有愛,都傾注在了姜懷宇的身上。
正因為如此,姜懷宇在姜家的地位相當特殊。有人甚至戲稱說,這個世界雖然沒有皇帝,但姜家卻有一位“公主”呢!這個稱呼雖然有些戲謔的成分,但也從側面反映出了姜懷宇在姜家的受寵程度。
與其他人相比,申萬慶顯得正常許多,他的天賦在三人之中堪稱最佳。然而,他卻有一個極其致命的問題——膽小如鼠。平日裡,他總是獨自在家族內修煉,從不與他人交手,甚至連戰塔都未曾涉足。儘管他已經修煉到了返虛期,但由於缺乏實戰經驗,其實力究竟如何,一直都是個未解之謎。
不僅如此,申萬慶本身就沉默寡言,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大高手形象。然而,這一切都在一次家族押送任務中被徹底打破。當時,他負責押送一個重要的家族任務,途中卻遭遇了一群實力雖不如他,但數量卻極為龐大的妖獸。面對如此眾多的敵人,毫無實戰經驗的申萬慶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竟然當場尿溼了褲子!
這一事件很快傳遍了整個家族,大家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看似高深的大高手,竟然如此膽小怕事。從此以後,申萬慶的膽小之名便不脛而走,成為了眾人皆知的秘密。
皇甫昇的解釋聲音雖然已經儘可能地壓低了,但在場的眾人修為都頗高,自然是聽得真真切切。若不是他們極力忍耐著,恐怕早就笑出聲來了。
原來,這三個行為怪異的世家子弟之所以會聯合起來到甲二七鬧事,竟然只是為了爭奪三個東西方交流會的名額而已。誰能想到,半路上突然殺出個程咬金——陳喬,直接將這件事情給攪黃了。
這三人的目的其實非常單純,就是過來興師問罪,指責陳喬的處理方式有失偏頗,違背了公平公正的原則,並要求他交出自己手中的名額。
然而,當他們得知司徒兼一是當眾揭露他們的短處時,這三個人都感到異常憤怒。可是,面對司徒兼一,他們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們原本認為司徒兼一不過是渡劫期五重天的修為罷了,其真實實力或許存在水分。再加上司徒兼一的道侶乃是甲二七的城主,在女強男弱的情況下,男方還能如此泰然自若,想必也是個無能之輩。
正因為如此,在對司徒兼一毫無瞭解的情況下,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會如此大膽地前來興師問罪。
“司徒兄,你如今逞一時之快,不僅讓北冥兄顏面掃地,更是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事已至此,難道你還不打算罷手嗎?要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尚未解決,你卻如此迫不及待地先動手,這豈不是本末倒置?”申萬慶挺直了腰桿,義正言辭地說道。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周圍的人們紛紛側目,將目光投向了這裡。此時此刻,申萬慶深知自己絕不能示弱,若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膽怯,恐怕日後又會多幾個不堪入耳的外號。
然而,司徒兼一卻對申萬慶的這番話感到十分詫異。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愚笨的修者。這三人都已經修煉到了渡劫期,按常理來說,即便他們的腦子有些不正常,在強大靈力的滋養和輔助下,也應該能達到正常人的思維水平才對。可為何到了他們身上,這靈力反而像是產生了副作用一般,讓他們變得越發愚不可及呢?司徒兼一實在想不通,難道真有越修煉越傻的說法不成?
就在司徒兼一即將怒火爆發之際,皇甫昇突然開口了。畢竟這裡是甲零三,而他作為這座城市的城主,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有必要說幾句話的。
“兼一,你先把北冥康放開。”皇甫昇的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繼續說道:“你們三個也別在這裡鬧事。本來在這個地方就有這樣一個環節,如果其他城市的人認為自己那邊還有潛力更大、實力更強的人,可以直接發起挑戰。這是一直以來的傳統,你們三個渡劫期的強者,竟然直接走上前去,以勢壓人,這像什麼話?”
皇甫昇的一番話讓司徒兼一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儘管心中仍有不滿,但他還是決定給皇甫昇一個面子,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解除了對北冥康的壓制。
對於北冥康來說,這無疑是一次死裡逃生的經歷。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如此輕易地逃脫司徒兼一的掌控。然而,他並沒有對司徒兼一和皇甫昇心存感激,相反,他怒視著他們,眼中充滿了憤恨和不滿。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應該被清算的物件。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就在擂臺上一決高下吧,皇甫兄,司徒兄,今日就暫且別過了。”話一說完,申萬慶便如釋重負般地拉起了北冥康,而北冥康則是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司徒兼一,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申萬慶似乎也察覺到了北冥康的異常,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力地拽著北冥康,與姜懷君一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城西廣場,彷彿這裡有什麼可怕的洪水猛獸一般。
待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後,陳喬這才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司徒兼一,滿臉狐疑地問道:“師兄,這裡為何還會有第二次比賽呢?不是每個城池都需要派人去參加嗎?”
司徒兼一聞言,有些無奈地看了陳喬一眼,心中暗自嘆息:這小傢伙之前給他的資料怕是一眼都沒看吧。
其實,這交流賽原本就是如此,所謂交流,自然是以交流為主,勝負倒是其次的。然而,不知從何時起,總會有一些來自各個城池的人,自視甚高,覺得即便自己在本城池中並非前三的高手,也定然比其他城池的前三厲害得多。
如此一來,時間一長,便逐漸形成了這樣一個挑戰賽,專門給那些自認為懷才不遇的人一個翻身的機會。
雖然歷史上確實有挑戰成功的例子,但是這樣的並不多,畢竟一個城池同時出現四個絕世天才是很少見的事情,但是慢慢地這也成為一個給這些天賦還算可以的人的一個展示的舞臺,每一屆每一座城池都會有不少這樣的修者跟過來湊熱鬧,不過這一次甲二七沒有,畢竟除了許淼淼和阿伊,都知道自己為的是什麼事情來。
“所以明天的挑戰賽他們那邊的人會過來騷擾我嗎?我需要展示很多東西嗎?”陳喬立刻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現在大機率是全場境界最低的,也可能是歷史以來最低的一個,甚至後來者都不會再有了的那種,聽到這個賽制之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要面對的東西。
雲青無奈地搖了搖頭,有時候會覺得陳喬是真的在裝,畢竟應該殺伐果斷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猶豫,在面對複雜且困難的問題時也絕大多數都能夠冷靜判斷,甚至有些情況比他做得還要好,但是有時候在某些不太緊要的事情上面又是沒心沒肺的,看上去就是智商不太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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